不生惡念就是律己,常行善事則是利人。不生惡念就是律己,常行善事則是利人。

【大師談人我之間 系列7】律己行善

《佛光菜根譚》說:「不生惡念,是給予自己的淨化;常行善事,是給予社會的美化。」不生惡念就是律己,常行善事則是利人。律己是為自身功德而努力,可以自得其利;行善是為濟度有情而發心,能夠利益他人。律己行善的內容有哪些?提供四點看法: 第一、耿介嚴正用以律己:性情耿介、正直,是做人的本來之道,一個善於自省的人,往往律己常嚴。然而對於自己的過失,固然要嚴厲苛責,對於他人的錯誤,則應以寬容的耐心,給予改正的機會,以權巧的智慧規勸引導,令生正確的見解,此即所謂「嚴以律己,寬以待人」。 第二、忠厚義氣用以待人:教人不宜嚴,但要慈;待人不宜苛,但要寬。假如以嚴厲的態度來待別人,卻用諒解的藉口來待自己,那就有失忠厚之道了。而義氣則是人與人之間最珍貴的情感,薄情無義者,令人寒心;義薄雲天者,令人欽仰。朋友有難,義不容辭幫忙;急難貧困,仗義疏財協助,都會給人間帶來溫暖。 第三、真誠勤勉用以任事:無論公司創業、工廠經營、機關上班等等,一件事的完成,都不單是靠一個人就能成功,必定有很多的朋友合作,與很多的關係人合股,這就必須要靠自己的真誠、勤勞,別人才會欣賞,也才能獲得信任,委以重責。因此,真誠是事業成功的基礎,勤奮是事業成功的動力;相反的,若是見到辛苦,只叫別人去做,自己卻享受優待,必定不得人緣,那麼距離失敗也就不遠了。 第四、慈悲發心用以行善:佛教說:「法不孤起,仗境方生。」世間上,人我關係是一體的,沒有人能獨立生活,必須相互成就。因此,做人總要行一點善事來幫忙別人,所謂「給人方便,就是給自己方便」。常行善事,熱心服務;行善的人沒有惡心,對於不善的事,也會捨棄遠離,自然能得善緣好運。 〈七佛通偈〉說: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。」前者就是律己,後者即是行善;中國儒家也說:「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,非禮勿言,非禮勿動。」這就是律己的工夫。律己可以減少煩惱,是修身立業的基礎;行善可以止息貪欲,是增進人際和諧的良方。律己行善,能為自己帶來無盡的福壽,所以吾人日常行事,要做到: 第一、耿介嚴正用以律己。 第二、忠厚義氣用以待人。 第三、真誠勤勉用以任事。 第四、慈悲發心用以行善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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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個人要在社會上立足,最重要的是要廣結善緣。勤於結緣,日後必定為自己帶來好因好緣。

    【大師談人我之間 系列6】積極的群我關係

    我們生活在群居的社會,比方家庭裡有父母、兄弟、姊妹、夫妻、兒女的倫理關係;社會上,機關、學校、朋友有從屬、同儕、師生等人際關係,彼此間互有因緣,相互依存。人不能離開群眾而獨立生存,因此群我關係的經營,就顯得非常重要了!如何才是積極的群我關係? 第一、我對大眾要慈悲:如何慈悲?就是人我對調。處眾任事,時時想到「我要替別人著想」、「我要與對方互換立場」,就是慈悲。人之所尊者,莫過於慈悲的人,因為慈悲是人生最大的美德,慈悲沒有敵人,人與人的不和諧,都可以用慈悲來化解。《大丈夫論》裡說:「一切善法皆以慈悲心為本。」慈悲,會得到大眾的歡喜,別人也會願意和我們來往。 第二、我對朋友要真誠:我們與人為友,必須問自己想交什麼樣的朋友?希望獲得真誠的朋友,自己就要拿出真心,以道德、義氣、誠信來對待。有的人在相處多少年以後,因為一點誤會而翻臉不相識,情義隨流水而去,實在划不來。因此不要抱著貪圖他人利益的心態,要給人感覺到我們的誠懇、踏實,才能得到患難見真情的友誼。 第三、我對身心要淨化:我們的身體有老病死,心裡有貪瞋癡,所以身心有疾病、有脆弱、有無明、有煩惱,這都關係著我們的苦樂。想要消除這些憂悲苦惱,就必須從身心淨化下功夫。佛門裡的反省、懺悔、慚愧、皈依、發願、回向等種種方法,都可以讓身心達到淨化與安定。 第四、我對社會要結緣:一個人要在社會上立足,最重要的是要廣結善緣。尤其在彼此關係密切的現代,就是從政,也要講求行政的資源,就算創業,也需要人際的協助,結緣才能有因緣。除了擔任義工、布施金錢以外,一句柔軟的語言、一抹溫暖的微笑、一個善意的眼神,甚至以智慧引導別人、以技術傳授他人,都是結緣的方法,都能給予人力量與幫助。勤於結緣,日後必定為自己帶來好因好緣。 佛教以僧伽、和合眾來表達對群我關係的重視,依「六和敬」來維繫人事的和諧;而極樂世界裡「諸上善人,聚會一處」,也都是因為群我和諧。因此,現代人講求各種經營,若能將群我關係經營得好,不但生活愉快,做起事來,也會格外的順心如意。積極的群我關係,有以上四點。 第一、我對大眾要慈悲。 第二、我對朋友要真誠。 第三、我對身心要淨化。 第四、我對社會要結緣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  • 新竹香山壹同寺。

   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玄深、如琳、如學法師

    玄深法師(一九一三~一九九○)是新竹香山壹同寺的住持,一九三六年到日本京都尼僧學校就讀,回台後曾創辦「佛教講習會」、「新竹女眾佛學院」、幼稚園等。對佛教文化、教育等事業很發心,在教界是很有名望的長老比丘尼。 我初到台灣時,觀察到台灣的出家女眾,有兩種類型: 一是不少生長在一般家庭的女眾,到寺院出家,都是本著所謂「做苦行十五年或二十年,就可以擁有一間安養的房間」的原則,而在佛門服務、安住。要不就自備經費,到寺院去買安單,南部的大仙寺、碧雲寺、大崗山等,都屬於這種類型。 二是生長在貴族的家庭,如台中霧峰林獻堂的靈山寺德欽老尼師等,還有豐原神岡鄉望族的妙塵、妙本法師,其伯母及姐妹共有七人出家,在風光明媚的山上建毗盧禪寺,寺名「毗盧禪寺」這四個字,剛勁有力,出手不凡,是歐陽竟無先生所題。 玄深法師,長得十分端莊、高貴,也是貴族家庭出生的。壹同寺,是他已出家的祖母所創設,算是一所私人的家廟,對外很少來往,真可謂「門雖設而常關」,不過,他們在佛法上相當精進,不落人後,後來還辦了「壹同寺女子佛學院」。 一九五一年,我在新竹青草湖靈隱寺「台灣佛教講習會」擔任教務主任時,他每天都會帶著徒弟前來旁聽,我記得當中還有一位叫林寶璧小姐(就是後來的楊白衣夫人),北一女中畢業,在台灣佛教裡,是一位佼佼者女眾。 後來,玄深法師希望我每個星期六,能到新竹城隍廟前街頭佈教。那時政府對外省籍的僧眾不信任,所以我每次外出,必須要先到派出所請假。再從青草湖走路到城隍廟,那時沒有公車,我也沒有腳踏車,往往要花費至少一個半小時,玄深法師平時不輕易與人交談,但看我這麼發心講演,他以五十多歲的高齡,就主動騎腳踏車,載我去講演,節省了我不少往返的時間。 玄深法師的徒弟如琳法師,在竹東創建大覺寺,一九八三年晉山的時候,特地找我去送座,我也應命前往。就是這樣的因緣,後來他毫無條件還將竹東大覺寺交給佛光山管理。其實,我並不想接受他人的寺廟,只是盛情難卻,之後我派弟子前去負責,如琳法師也都是護持幫忙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如琳法師 佛光山在傳授三壇大戒時,常禮請如琳法師為尼眾十師之一。 一九九○年,壹同寺住持玄深法師圓寂,如琳法師接任住持,承接師志一切的寺務運作。由於我和玄深法師有一段弘法上很珍貴的因緣,所以對壹同寺就倍感親切。很想對如琳法師有些助益,但其四事供養都那麼豐富,我能幫忙的只有在精神上的莊嚴和建設,如:僧伽倫理、輪調制度、福利進修的建立等。 如琳法師曾在一九九三年,帶領徒眾等七人到佛光山,和其會談中,如琳法師提到︰「要如何培養繼承人?」我覺得,身為住持,學問、能力不是先決的條件,只要: 一、屬下服氣即可,因為住持能力太強,屬下無從發揮。 二、要有供養心(不吝嗇、不怕人家吃),人緣必定會很好。 三、凡事不居功、無私心、只有常住,沒有個人。 能具備這三個條件,就可以算是稱職的住持。 在財務與人事的權限方面,會用錢的人,不能有權。肯給人的人,肯為人服務者要有權。也就是說,有權不能管錢。無權者,可負責常住的收支,如此財務才不致出差錯。 除了如琳法師以外,玄深法師在碧山巖還有一個徒弟叫如學法師(一九一三~一九九二),台灣新竹人。玄深法師和如學法師是小學的同窗,又是同年齡。玄深法師早他出家,並且繼承壹同寺。一九三七年,如學法師依玄深法師出家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如學法師 如學法師,身材高大魁偉,具大丈夫相,對佛教相當有遠見,也是貴族的子女,日本東京駒澤大學畢業,可以說,是一位正牌的日本留學僧。先後創設有碧山巖寺、法光寺、智光禪寺、南光女眾佛學院及法光佛教研究所等。 他年輕的徒眾很多,故很希望有一個「師子會」(即師徒會),以建全道場的寺務運作,曾多次請我去講說開示,傳授一些僧團的制度、理念,及如何和眾的方法、意見等給他們。但在人事紛紜中,有些現實的因素,他也無可奈何,承蒙如學法師對我這麼器重,而我終究也沒有能幫他成立「師子會」。 後來,我在文化大學,受張其昀先生之請,擔任印度研究所的所長。張其昀先生有意成立宗教學院,要我幫他發起協助籌建「玄奘館」。我記得如學法師首先就以一百萬元來響應,我至少也募有五百萬之多,存在文化大學的財務部門。但張其昀先生往生後,他的兒子張鏡湖先生把這些款項移做其他作用,文化大學一直對「玄奘館」沒有交代,至今也沒有下文,我也無可奈何,總是覺得對如學法師,和那些捐款人仍有一番歉意。 如學法師、玄深法師雖都是女眾,雖都是貴族家庭出生,但是對佛教的信仰深厚,至誠懇切。現在的台灣佛教比丘尼,如果有他們那種言行、理想,台灣的佛教會更有發展。 我記得,如學法師曾說過:「台灣的佛教,現在由於有了從大陸來的僧青年加入,增加了台灣佛教的活力,所以,我非常希望你們這些大陸來的年輕的法師,能在台灣各地播撒菩提種子,讓台灣的佛教在中國文化下成長,作為傳統佛教的中心。」如學法師的這番話,至今仍然在我耳邊不斷的迴盪。 此外,還有文智、真念、性定等,都是客家籍的比丘尼。我在中壢圓光寺掛單,都承蒙他們對外省籍的僧眾不但不棄,還給予許多的尊重、包容,很感謝台灣的比丘尼,他們都是有理想、有為教的熱忱、也肯犧牲奉獻。所以我覺得佛教對男女平等,應該要重視,女性對佛教的貢獻,不差比丘哦!

  • 中壢圓光禪寺舉行啟建彌陀佛七法會,中坐者為妙果老和尚。

   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妙果老和尚、雪煩和尚

    妙果老和尚(一八八四~一九六三),台灣桃園人,是覺力法師的弟子,曾親近福建鼓山良達禪師多年,一九一二年受戒於福建鼓山湧泉寺,創建苗栗大湖觀音山法雲禪寺、中壢月眉山圓光禪寺。 曾獲日本永平寺及總持寺贈授金襴袈裟(金縷織成之袈裟),一九三七年受日本昭和天皇迎入內廷供養(是台灣僧侶首次受日皇的供養),頒賜袈裟、如意、鉢具、拂塵、摺扇等,現仍珍藏在圓光寺內。 我親近妙果老和尚時,他已七十多歲,但我們一見如故,他視我為忘年之交,雖然語言不通,但他的客家話和普通話有點相近,所以還是可以溝通。 我初到台灣時,四處掛單無著,感謝他的弟子智道法師在妙果老和尚面前,嘉言了許多好話,讓我得以留在圓光寺掛單。為了回報這分恩情,在圓光寺近兩年的時間,不論打水、挑米、挑菜、採辦,甚至負責往生者的火葬,都一一承擔。因在南京棲霞山修學時,受過叢林的訓練,因此做起來,可以說是得心應手。妙果老和尚對我的勤奮發心,就更為讚歎。 一九四八年,妙果法師在中壢圓光寺創辦「台灣佛學院」,後來在結業時,要出一本畢業特刊,妙果老和尚是以創辦人的身分,要我代寫一篇文稿,題目是「回顧與前瞻」(內容是對佛學院過往的檢討與未來的希望),我寫完以後,妙果老就交給主編的圓明法師,問道:「你看寫這篇文章的人,大概多少歲數?」圓明法師以為替他代筆的是東初法師,就回答說:「應該是六、七十歲的人寫的。」他想到我一個年輕的人,能用老人的口氣寫文章,對我就更加賞識。 妙果老當時還是新竹、桃園、苗栗等地聯合佛教會的會長,因此他就把這許多地方的佛教會往來的文書,全部交由我處理,我當然樂於從命。 愛護青年 挺身仗義直言 有時他會帶著我到平鎮、楊梅、竹東、峨嵋、苗栗等客家村莊弘法,他召集信徒說:「你們來哦,你們來哦!聽大法師跟你們講話。」我已記不清當時跟信眾講什麼,只記得替我翻譯的妙果老和尚,講得比我更進入狀況,現在回想起來,應該是我講我的,他翻他的。不過,這正所謂老人家的風趣。 一些從大陸撤退來台的軍政大員,都來中壢圓光寺,要想皈依三寶,但妙果老和尚講客家話,那些司令、將軍、省長聽不懂,他就要我充當翻譯,說實在,妙果老講的客家話,我也沒有十分把握聽懂,但他還是很放心的把翻譯的工作交給我。妙果老很歡喜練習書法,經常寫字,寫完就送給我,如:「漸漸雞皮鶴髮,看看行步龍鍾」等偈語,也常說:「你們年輕人不吃苦、不忍耐,是沒有前途哦。」「你在這裡播種,將來都會有收成的。」他教示的,做人要吃苦、忍耐對我很有鼓勵的作用。 妙果老和尚是客家人的大老,在白色恐怖艱難危險的年代,員警常到圓光寺,對外省籍僧眾干擾、調查,他都挺身而出,為我們仗義直言。這讓我感到很安全,尤其他一直跟我說:「不要掛念,住在我這裡,我會保護你。」現在聽了這許多話也沒有什麼了不起,但在那個時代,講這種話是要有相當勇氣,要承擔多少責任,妙果老真是盡了愛護青年的責任。因此,我在中壢能免去牢獄之災,能可以報戶口在台灣居留,應該都要感謝圓光寺給我的成就。 帶動弘法 感念相遇之恩 直到一九五○年左右,聽說大醒法師中風,嚴重的不能語言,承辦「台灣佛教講習會」的台灣佛教會理事長宋修振居士找我,要我到「台灣佛教講習會」,負責講習會裡,五、六十個學生的課業、作息等工作,權衡佛教的需要,我只能向妙果老和尚告辭,就到了新竹。 回想起妙果老和尚和我相處的緣分,沒有本省和外省之間的隔閡,不僅對我信賴,還百般的呵護。例如經常泡一杯牛奶,叫人送給我吃,或者在寒冷的時候,送我一件衣服,一頂帽子,至今難忘,人與人之間的關係,真是要靠緣分。 我日後對於本省的佛教界盡心盡力的帶動弘法,皆因感念妙果老和尚的相遇之恩,總之「滴水之恩,湧泉以報」,是我處事的原則。 後來妙果老人家圓寂,我多次想要感恩報答,想要和圓光寺有一些來往,但是佛教的人事流動太大,沒有幾年,再到圓光寺,從住持到住眾,皆已人事全非,都不認識了。由於省籍地緣,和圓光寺一別,就沒有因緣再能和他們親近接觸,不禁引以為憾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雪煩和尚 雪煩和尚(一九○九~一九九四),江蘇泰縣人。與東初法師同為智光法師、靜嚴法師的法子。曾就讀鎮江竹林佛學院、北京柏林教理院(為太虛大師創設的「世界佛學院」的分部)。擔任過焦山佛學院院長、焦山定慧寺、上海三昧寺、常州清涼寺等住持,中國佛協理事、南京市佛協會長等職。 一九四五年,我十八歲,負笈焦山佛學院時,雪煩和尚是我們的院長。他外相像個羅漢,非常嚴肅,每次和他相遇,我們都站在一旁合掌讓道,他都不苟言笑,視若無睹。在焦山佛學院參學的三年中,他不曾和我講過一句話,偶然碰面,也只是用眼睛瞪我。這種感覺非常不舒服,但心想我是來求學的,在學習過程,自己一無所知,有什麼資格要求師長對我好?故還是一樣對他很恭敬,後來他曾說:「這麼多學生當中,他最欣賞的就是我。」 雪煩和尚在佛學院院長任內,對師資的聘請非常用心,請最具佛學的芝峰、現月、明性、茗山等講授佛學。北京大學的薛劍園教授,任國文課。景昌極教授,教我們《名理新探》。有佛教輿論權威的大醒法師,講說佛教的前途。還請過哲學、物理、自然各種不同專長的名家,到院內來為我們講演……他把焦山佛學院,辦成大陸首屈一指的僧伽教育中心,在這些名師薰陶下,我對書卷辭意彷如開悟。 在學時期,我曾提議舉辦「佛教古物展」,在當年保守的佛教界而言,真是創舉,沒想到能蒙雪煩院長允准。在沒有任何辦活動的經驗下,如火如荼地規畫、聯絡、布置、發動,在江蘇鎮江終於展出,如:金山寺蘇東坡的玉帶、伏波將軍的戰鼓、秦磚、漢瓦、龍袍、龍蛋等佛教的珍貴文物。竟然吸引了數十萬人潮前來參觀。所以,雪煩和尚雖不曾跟我講過一句半語,但對他我常心懷感念。 記得一九四六年,雪煩和尚他退位時,在法座上,錫杖一振,大聲道:「是非朝朝有,不聽自然無。」當然我們不知道這內容說的是什麼,但大家猜想可能是因為繼任的東初法師,和他的辦學理念不同罷。 杜絕閒言雜語 不聽自無 「是非朝朝有,不聽自然無」,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,在這世間上,確實閒言雜語很多,杜絕的方式不外你不聽就沒有了。後來我在宜蘭時,回憶起雪煩和尚的這一句話,還寫了一篇文章,在當時宜蘭的《國光雜誌》上發表,「要不說是非,不傳是非,不怕是非,不計是非。」一個人的一生,難免會受到他人的閒言閒語,好好壞壞的評論,只要自己不聽,自然就沒有了。 一九八九年,我率領「國際佛教促進會中國大陸弘法探親團」到大陸時,也回母院棲霞山,見到雪煩和尚、明暘和尚等許多過去的師長、同參,他們特地搭台要我登座說法,那位置之高,我一時爬不上去,雪煩和尚在旁邊和幾位老師扶住我,把我抬上去。基於對雪煩和尚的感恩之情,我百般的想要回報他,因此親自陪他到美國住有兩個月之久,他那時候非常和藹,對我也不斷的讚美。 後來,為了許家屯的事件,大陸對我有些誤解,有一陣子不能回大陸。也有人對我傳言說道:「雪煩和尚在棲霞山,經常批評我許多的不當。」我知道他和我的關係,在那個時候為了生存,他批評我不當,是很自然的事情。所以,我還是用他的話來砥礪,「是非朝朝有,不聽自然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