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置心一處,無事不辦」,不論做事或修行,真心、耐心、恆心、熱心,都是不可缺少的。「置心一處,無事不辦」,不論做事或修行,真心、耐心、恆心、熱心,都是不可缺少的。

【大師談四心妙用 系列3】堅固四心

俗話說:「天下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。」一個人學習任何事情,無論是學業還是事業,甚至是修行的道業,要有所成就,都必須有「心」。如偉大的領袖,擁有胸懷天下、民胞物與的心;認真學業的人,懷有奮發勤勉、廣學多聞的心;成就菩薩道的人,大慈大悲,抱持救度眾生的心。心有很多,以下提出堅固四心: 第一、信仰要有真心:信仰的美,在於能開發心地,將心中的財寶發掘出來。真心學佛、有信仰的人,他的身口意,全都皈敬三寶,他會效法普賢菩薩,用身體去實踐佛法;效法富樓那尊者,不畏蠻凶,說法度眾。如果我們在行住坐臥當中,念念都與佛相應,處處不離佛心,就是有真心的信仰了。 第二、求法要有耐心:一個修道人,要養成逆來順受的胸襟,凡事都以心甘情願的態度去接受。信仰如靠山,求法如爬山,總要歷經一番煎熬與磨練,方能學有所成,所以要有耐心。如過去的浮山遠禪師、汾陽禪師為求佛法,不遠千里尋訪明師,他們不懼喝斥驅逐,不畏艱難挫折,終於成為一代禪師。 第三、修道要有恆心:修道需要實際的體驗,日修月修年年修,朝夕惕勵不變心,才是有恆心的修道。現代人往往不耐煩、無恆長心,過去南泉普願禪師三十年不下南泉、無門慧忠國師四十年不離黨子谷,廬山慧遠大師終生不過虎溪,他們都是修道者的楷模。菩薩不也是經過三大阿僧祇劫,才能成佛嗎?所以修道要有恆心,才能成就。 第四、護法要有熱心:護教、護法與弘法同等重要,護法要有熱忱,甚至能為信仰、為真理、為佛教而犧牲奉獻。近代的章太炎、呂澂、蔣維喬等佛教學者,致力佛學之鑽研;孫張清揚居士護持佛教、三寶不遺餘力,搶救僧伽於囹圄之中,則是台灣佛教開拓初期的護法功臣。 「置心一處,無事不辦」,不論做事或修行,真心、耐心、恆心、熱心,都是不可缺少的。 第一、信仰要有真心。 第二、求法要有耐心。 第三、修道要有恆心。 第四、護法要有熱心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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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做事時,「心甘情願」才會讓自己快樂;滿心歡喜的去待人處事,才能讓人感到真誠。

    【大師談四心妙用 系列2】生活四心

    心,有染污心、清淨心;分別心、平等心;愚迷心、覺知心。心,還可分為虛妄心與真如心。虛妄的心就是染污心、分別心、顛倒心;真如心就是慈、悲、喜、捨四無量心。四無量心,能產生一切福德智慧,能利益安樂無量眾生。在我們日常生活中,如何以四無量心做為立身處事的根本呢?有四點意見: 第一、處事要有慈心:待人處事要本著一顆仁慈的心,仁慈的心就是給人歡喜、給人安樂的心,而且是能體諒他人、肯為別人服務的心。有了慈心,在處事時,就能退讓包容,對別人不利之事,就不會放任而行。《大學》說「止於至善」,就是要我們以仁慈之心利益眾生,使眾生得到歡樂;以純善之心樂於公益,讓眾生得到幫助。 第二、助人要有悲心:人要有悲天憫人的心,悲心,就是幫助別人離苦得樂的心,就是像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心。幫助別人時,有悲心才能不在乎個人的利害得失,才能全心全力為眾生去除困難;對於世間一切痛苦,才能沒有貴賤怨親的分別,而以平等之心施以救濟,就如太陽,不求回饋而無私的普照世間。所以,助人時要懷著悲心,才能無私的救助他人。 第三、做事要有喜心:你每天工作有歡喜心嗎?還是心不甘、情不願,一點也不快樂?做事時,「心甘情願」才會讓自己快樂;滿心歡喜的去待人處事,才能讓人感到真誠。做事不歡喜,就會容易感到疲累與辛苦,你帶著歡喜心,別人也會因你的歡喜而感到快樂,如此事情做得再多也不覺得累。如駝標比丘,卅年的歲月以歡喜心為人提燈籠照路,迎送掛單的人,而讓自己與他人都得到了利益。 第四、修行要有捨心:你要想修行嗎?你想要修身養性嗎?修行與修身都要有捨心。捨心就是要能放得下,要能看得開,要能不計較,不自我執著;修身就是要捨棄不良的嗜好、捨棄不善的行為。語云:「捨才能得」,如果你能經常主動的給人一個微笑、主動的去幫助別人,相信必能獲得更多的善意回應。 慈悲喜捨「四無量心」是菩薩普度眾生所應具備的四種精神,也是每個人生活中都應該具備的四種心。所以「生活四心」就是: 第一、處事要有慈心。 第二、助人要有悲心。 第三、做事要有喜心。 第四、修行要有捨心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  • 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,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,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,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。

    【大師談四心妙用 系列1】四心妙用

    四心,就是四無量心,也就是慈心、悲心、喜心、捨心。修習四無量心能夠改善人際關係,至於如何在生活中發揮「四心的妙用」,有四點意見提供參考: 第一、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:《出曜經》說:「不可怨以怨,終已得休息。」當我們遇到一些蠻橫不講理的惡霸時,如果同樣以怒目相向、以拳頭棍棒回擊的話,只會造成兩敗俱傷,而且結怨結仇。反之,柔能克剛,面對惡勢力時,如果你能生起寬恕他、同情他的慈心,就有降伏他的力量。如印度波羅奈國有位忍辱仙人,因迦葉王懷疑他不清淨,截去他的手足與耳鼻,仙人當下發起慈悲心,願成佛後首先度化迦葉王,終於感得迦葉王生起懺悔之心,並且發心供養他。所以,以慈心就能降伏一切惡霸。 第二、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:如果遇到了邪惡的人、邪惡的事,我們要有悲憫的心,才能遠離邪惡,甚至化邪惡為善美。為什麼呢?佛門中的怒目金剛,就是以悲憫之心,現怒目之相來衛護佛教,讓邪魔不敢猖狂。印度的阿育王,威勇善戰,所戰皆捷,但生性殘忍好殺,後來他信奉佛教後,一改往昔的暴戾,興慈悲,施仁政,因而德風遠播。其他如佛陀的弟子舍利弗、富樓那,都是以悲心投身蠻地,化導愚迷,折服外道,所以有了悲心就能讓邪惡遠離。 第三、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:社會上有些人喜歡幸災樂禍,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受難,心中就暗自歡喜;反之,看到別人有所成就,便心生嫉妒。但具有「喜心」的人,只要看到他人努力有成,不管冤親,都會生起歡喜之心。這樣的人,只要有人找他幫忙,他一定滿心歡喜的全力以赴,當別人有所成就時,他也會同感榮耀。即使自己沒有名利地位,他也不失歡喜之心;縱使自己貧無立錐,還是甘之如飴。因為他能常保歡喜之心,即使遇到困難,也能歡喜克服,所以能善願所求如意。 第四、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:捨是捨掉自己的分別與執著,捨是捨掉自己的貪愛與束縛;捨就是將歡喜給人、將希望給人,甚至自己最喜歡的東西,都能捨得給人,如此就能克制貪欲,得到自在解脫了。就如金碧峰禪師,捨去了對玉缽的貪愛,才能免遭無常鬼的追捕。所以,能捨的人,才能獲得自在解脫。 《華嚴經》云:「常行柔和忍辱法,安住慈悲喜捨中。」慈悲喜捨是我們依止安住的所在。慈悲喜捨有四點妙用: 第一、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。 第二、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。 第三、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。 第四、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  • 周慈輝居士(右一)。

   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周慈輝

    一個人無論做什麼事,都一定有因緣的。我出家是為了一句玩笑話:「要啊!」就這樣過了一生。我到台灣,也是為了幫朋友履行信用,才帶團來台灣。本來已經在新竹、中壢等地落腳了,但是受宜蘭的李決和、馬騰等人邀約,就到了宜蘭。 我會到高雄來的因緣,應該是和周慈輝(周鴛)居士有關。說來很奇妙,有一次,煮雲法師要我到鳳山去替他講《金剛經》,到高雄時,耳聞苓雅區有一群居士約有四、五十人,不喜歡出家人,他們是皈依自性三寶,都跟隨一位住在台南,佛學程度很高的「普明燈」老師學佛。 因講經時間是在晚上,我一時好奇,就利用白天,去拜訪這許多居士,他們一見到我,對我並沒有什麼歧視的表情。反而要我為他們開示,我就用類似座談會的方式,以「淨土法門」為題,講述真正淨土新意。講完後他們告訴我,正在籌建高雄佛教堂,等落成時,希望我能再來為他們講說佛法,大家就各自離開了。 籌募經費 發心投入 沒想到當天晚上,這些居士,又到鳳山來聽我講《金剛經》。聽過之後,有一位長相很有氣勢的中年女士,為表達他的虔誠,在我跟前向我頂禮。並自我介紹,他的名字叫「寶妙寶」,我正在猜測這是俗名?自取名?皈依名?接著他又說:「我們的師父『普明燈』都是這樣替我們取名字的,並且我們都是皈依自性三寶,但自性三寶,意義高深,不容易了解,我覺得我還不夠資格做『寶妙寶』。三寶是佛教的代表,而出家法師是三寶之一的僧寶,故應以出家的法師作為佛教的代表才對。」這位女士就是周鴛。 從此以後,周鴛居士三天、五天就跑來找我,甚至我回到宜蘭,他也帶了許多人到宜蘭來,請我到高雄講經,我受這位寶妙寶和這些信徒至誠懇切所感動,因為這樣的盛意,我就隨緣到高雄佛教堂去跟他們結緣。 佛教堂聞法的人,都在千人以上,故場地是在露天下講演,有時也舉行佛七,每次念佛的人也是在千人以上,而且以青年人居多,由此可以看出高雄佛教的希望,這一位寶妙寶後來就皈依三寶,我替他取皈依法名「慈輝」。 佛教堂好像都是慈輝在籌募經費,籌募的方法是,他仿造愛國獎券的模式,做成「建寺功德卷」每張賣一塊錢,且每張功德卷都有號碼,一個月有兩次開獎機會,只要後面三個數字對到了,每一千張功德卷,就可以摸到一部腳踏車。那時高雄工業區的員工,很多人都會來買建寺功德卷,一方面做功德,一方面也希望碰運氣,看是否能得到腳踏車。 慈輝每半個月都能賣三十萬張以上的功德卷,而一部腳踏車才七百元。因此,收入總會有一、二十萬元,當然就夠佛教堂的工程建設。然這三十萬張的功德卷,光是數一數,蓋個印,編個號,就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。而這項工作,這不是一個月、兩個月,而是持續一年、兩年,他實在是一個奇人,白天工作完不回家,晚上也不睡覺,都和來幫忙的居士們,一起蓋印、編號,後來我都不喊他慈輝,和他開玩笑,叫他「夜遊人」。 熱鬧迎送 難以消受 慈輝很發心,大家對他也很尊重,相對的發動信徒的力量就很強。一個月當中,我會到高雄一、兩次。每一次到高雄,至少會有幾百人到火車站歡迎我。而從佛教堂離開,要回宜蘭時,也是幾百人在火車站,用樂隊送我。偶爾一次、兩次也就罷了,每一次都是如此,甚至有時還叫公共汽車帶我繞街遊行,雖然跟他們講過不可以如此驚動別人,但他們熱心不改。 後來我介紹月基法師前往帶領,因為高雄這種迎送的場面,熱鬧得讓人受不了,所以有好多年,不再去高雄。而宜蘭我來去,沒有人接我,也沒有人送我,多瀟灑自在,很適合我的個性。 不過月基法師在佛教堂的帶領,與他們不大相應,那許多皈依自性三寶的人士,又逐漸活躍起來,月基法師對這種場面,不擅長於處理,就到高雄五塊厝,建立棲霞精舍。 而高雄鹽埕區的信徒,在壽山公園門口的地方,買下人家要建旅館的一棟樓房,想改做寺院,主要是他們體貼我,希望我有一處講經的地方,不用再南北奔波,我順應大家之請,信徒們立刻湊錢集資,記得那時慈莊法師、慈惠法師、慈容法師他們合資辦的「佛教文化服務處」,也捐了兩萬元,合起來,一共十八萬,買下了壽山寺那塊土地建寺,就是現在的壽山寺。 壽山寺落成時,我便決心創建「壽山佛學院」,以培養佛教的專業人才,此時我在高雄,終於有落腳的打算。 求法心切 駐錫高雄 但是佛教堂擁護我的信徒,尤其是慈輝,怎麼樣都不肯罷休,一直暢言:「法師是我請來的,你們不可以把他搶了走……師父你不到佛教堂來做住持,我也不管佛教堂的建設工程了。」 有一次,我坐在遊覽車上要離開高雄時,慈輝走到窗子口,對我說:「師父,台灣有很多的貴族寺廟,富有的人可以聽經聞法,但一些比較貧苦的大眾,他們也想要依靠佛法,但找不到地方可以學佛,希望你能不要嫌棄這許多普羅大眾。你要來,高雄的一般民眾需要你。」 慈輝居士的這些話,讓我感到一陣心酸,當時念頭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看來不來高雄弘法不行,我會對不起慈輝的發心,尤其對不起這麼多高雄的信徒。 在兩岸開通之後,聽說慈輝到了天津,兒子媳婦在那裡發展事業,那我也只有在這裡替他祝福。 後來佛教堂裡面有一些糾紛,尤其是傳道法師在國史館的口述歷史中,對佛教堂興建的歷史顛倒是非,內容有許多是對我人格的傷害,語多不實。雖然已經過了五、六十年,但早期的許多信徒,都還有人在,我就派人到天津找慈輝,他是佛教堂最早期的重要人物,請他講說佛教堂的歷史。 當時他已經老病,行動不便的坐在輪椅上,不過對於我的信心懷念,一點都沒改變,他對我派去的弟子說:「你們回去,要請師父保重身體,佛教需要他。」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出於這樣虔誠佛教徒的口中,讓我覺得這就是菩薩。 念念師恩 令人感動 過去大陸佛法只能在寺廟裡講,圍牆之外,不可以傳教。但我曾在大陸各個社會階層、社團、中央電視台、大學、體育館、博物館等地,都有過多次的弘法,參加者少有百人,多者千人,在大陸為佛教開創聞法風氣。 二○一六年,祖庭大覺寺應宜興市政府之邀約,請我在宜興市的體育館講說佛法三天。演講結束,從天津來了一對中年的夫妻,是慈輝的兒子與媳婦,說:「媽媽在床上,已經躺了半年,但每天所講的都是師父長、師父短,全是對師父、佛光山的思念……師父您能對我母親講幾句話嗎?讓我帶回去給他一點安慰。」 我聽了感動不已,所以招待他們用餐,並跟他們照相、錄音,讓他們帶回去,鼓勵他們的母親。 周慈輝,雖然對佛教前途不是很有思想,也不是很有見解,但是他就是一句:「師父,您要來。」這樣簡單的話,比千言萬語,還要有說服力,還令人感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