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事時,「心甘情願」才會讓自己快樂;滿心歡喜的去待人處事,才能讓人感到真誠。做事時,「心甘情願」才會讓自己快樂;滿心歡喜的去待人處事,才能讓人感到真誠。

【大師談四心妙用 系列2】生活四心

心,有染污心、清淨心;分別心、平等心;愚迷心、覺知心。心,還可分為虛妄心與真如心。虛妄的心就是染污心、分別心、顛倒心;真如心就是慈、悲、喜、捨四無量心。四無量心,能產生一切福德智慧,能利益安樂無量眾生。在我們日常生活中,如何以四無量心做為立身處事的根本呢?有四點意見: 第一、處事要有慈心:待人處事要本著一顆仁慈的心,仁慈的心就是給人歡喜、給人安樂的心,而且是能體諒他人、肯為別人服務的心。有了慈心,在處事時,就能退讓包容,對別人不利之事,就不會放任而行。《大學》說「止於至善」,就是要我們以仁慈之心利益眾生,使眾生得到歡樂;以純善之心樂於公益,讓眾生得到幫助。 第二、助人要有悲心:人要有悲天憫人的心,悲心,就是幫助別人離苦得樂的心,就是像觀世音菩薩救苦救難的心。幫助別人時,有悲心才能不在乎個人的利害得失,才能全心全力為眾生去除困難;對於世間一切痛苦,才能沒有貴賤怨親的分別,而以平等之心施以救濟,就如太陽,不求回饋而無私的普照世間。所以,助人時要懷著悲心,才能無私的救助他人。 第三、做事要有喜心:你每天工作有歡喜心嗎?還是心不甘、情不願,一點也不快樂?做事時,「心甘情願」才會讓自己快樂;滿心歡喜的去待人處事,才能讓人感到真誠。做事不歡喜,就會容易感到疲累與辛苦,你帶著歡喜心,別人也會因你的歡喜而感到快樂,如此事情做得再多也不覺得累。如駝標比丘,卅年的歲月以歡喜心為人提燈籠照路,迎送掛單的人,而讓自己與他人都得到了利益。 第四、修行要有捨心:你要想修行嗎?你想要修身養性嗎?修行與修身都要有捨心。捨心就是要能放得下,要能看得開,要能不計較,不自我執著;修身就是要捨棄不良的嗜好、捨棄不善的行為。語云:「捨才能得」,如果你能經常主動的給人一個微笑、主動的去幫助別人,相信必能獲得更多的善意回應。 慈悲喜捨「四無量心」是菩薩普度眾生所應具備的四種精神,也是每個人生活中都應該具備的四種心。所以「生活四心」就是: 第一、處事要有慈心。 第二、助人要有悲心。 第三、做事要有喜心。 第四、修行要有捨心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最新新聞
  • 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,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,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,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。

    【大師談四心妙用 系列1】四心妙用

    四心,就是四無量心,也就是慈心、悲心、喜心、捨心。修習四無量心能夠改善人際關係,至於如何在生活中發揮「四心的妙用」,有四點意見提供參考: 第一、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:《出曜經》說:「不可怨以怨,終已得休息。」當我們遇到一些蠻橫不講理的惡霸時,如果同樣以怒目相向、以拳頭棍棒回擊的話,只會造成兩敗俱傷,而且結怨結仇。反之,柔能克剛,面對惡勢力時,如果你能生起寬恕他、同情他的慈心,就有降伏他的力量。如印度波羅奈國有位忍辱仙人,因迦葉王懷疑他不清淨,截去他的手足與耳鼻,仙人當下發起慈悲心,願成佛後首先度化迦葉王,終於感得迦葉王生起懺悔之心,並且發心供養他。所以,以慈心就能降伏一切惡霸。 第二、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:如果遇到了邪惡的人、邪惡的事,我們要有悲憫的心,才能遠離邪惡,甚至化邪惡為善美。為什麼呢?佛門中的怒目金剛,就是以悲憫之心,現怒目之相來衛護佛教,讓邪魔不敢猖狂。印度的阿育王,威勇善戰,所戰皆捷,但生性殘忍好殺,後來他信奉佛教後,一改往昔的暴戾,興慈悲,施仁政,因而德風遠播。其他如佛陀的弟子舍利弗、富樓那,都是以悲心投身蠻地,化導愚迷,折服外道,所以有了悲心就能讓邪惡遠離。 第三、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:社會上有些人喜歡幸災樂禍,看到自己討厭的人受難,心中就暗自歡喜;反之,看到別人有所成就,便心生嫉妒。但具有「喜心」的人,只要看到他人努力有成,不管冤親,都會生起歡喜之心。這樣的人,只要有人找他幫忙,他一定滿心歡喜的全力以赴,當別人有所成就時,他也會同感榮耀。即使自己沒有名利地位,他也不失歡喜之心;縱使自己貧無立錐,還是甘之如飴。因為他能常保歡喜之心,即使遇到困難,也能歡喜克服,所以能善願所求如意。 第四、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:捨是捨掉自己的分別與執著,捨是捨掉自己的貪愛與束縛;捨就是將歡喜給人、將希望給人,甚至自己最喜歡的東西,都能捨得給人,如此就能克制貪欲,得到自在解脫了。就如金碧峰禪師,捨去了對玉缽的貪愛,才能免遭無常鬼的追捕。所以,能捨的人,才能獲得自在解脫。 《華嚴經》云:「常行柔和忍辱法,安住慈悲喜捨中。」慈悲喜捨是我們依止安住的所在。慈悲喜捨有四點妙用: 第一、慈心能降伏一切惡霸。 第二、悲心能遠離一切邪惡。 第三、喜心能善願所求如意。 第四、捨心能獲得自在解脫。(出自《星雲大師全集.星雲法語》)

  • 周慈輝居士(右一)。

   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周慈輝

    一個人無論做什麼事,都一定有因緣的。我出家是為了一句玩笑話:「要啊!」就這樣過了一生。我到台灣,也是為了幫朋友履行信用,才帶團來台灣。本來已經在新竹、中壢等地落腳了,但是受宜蘭的李決和、馬騰等人邀約,就到了宜蘭。 我會到高雄來的因緣,應該是和周慈輝(周鴛)居士有關。說來很奇妙,有一次,煮雲法師要我到鳳山去替他講《金剛經》,到高雄時,耳聞苓雅區有一群居士約有四、五十人,不喜歡出家人,他們是皈依自性三寶,都跟隨一位住在台南,佛學程度很高的「普明燈」老師學佛。 因講經時間是在晚上,我一時好奇,就利用白天,去拜訪這許多居士,他們一見到我,對我並沒有什麼歧視的表情。反而要我為他們開示,我就用類似座談會的方式,以「淨土法門」為題,講述真正淨土新意。講完後他們告訴我,正在籌建高雄佛教堂,等落成時,希望我能再來為他們講說佛法,大家就各自離開了。 籌募經費 發心投入 沒想到當天晚上,這些居士,又到鳳山來聽我講《金剛經》。聽過之後,有一位長相很有氣勢的中年女士,為表達他的虔誠,在我跟前向我頂禮。並自我介紹,他的名字叫「寶妙寶」,我正在猜測這是俗名?自取名?皈依名?接著他又說:「我們的師父『普明燈』都是這樣替我們取名字的,並且我們都是皈依自性三寶,但自性三寶,意義高深,不容易了解,我覺得我還不夠資格做『寶妙寶』。三寶是佛教的代表,而出家法師是三寶之一的僧寶,故應以出家的法師作為佛教的代表才對。」這位女士就是周鴛。 從此以後,周鴛居士三天、五天就跑來找我,甚至我回到宜蘭,他也帶了許多人到宜蘭來,請我到高雄講經,我受這位寶妙寶和這些信徒至誠懇切所感動,因為這樣的盛意,我就隨緣到高雄佛教堂去跟他們結緣。 佛教堂聞法的人,都在千人以上,故場地是在露天下講演,有時也舉行佛七,每次念佛的人也是在千人以上,而且以青年人居多,由此可以看出高雄佛教的希望,這一位寶妙寶後來就皈依三寶,我替他取皈依法名「慈輝」。 佛教堂好像都是慈輝在籌募經費,籌募的方法是,他仿造愛國獎券的模式,做成「建寺功德卷」每張賣一塊錢,且每張功德卷都有號碼,一個月有兩次開獎機會,只要後面三個數字對到了,每一千張功德卷,就可以摸到一部腳踏車。那時高雄工業區的員工,很多人都會來買建寺功德卷,一方面做功德,一方面也希望碰運氣,看是否能得到腳踏車。 慈輝每半個月都能賣三十萬張以上的功德卷,而一部腳踏車才七百元。因此,收入總會有一、二十萬元,當然就夠佛教堂的工程建設。然這三十萬張的功德卷,光是數一數,蓋個印,編個號,就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。而這項工作,這不是一個月、兩個月,而是持續一年、兩年,他實在是一個奇人,白天工作完不回家,晚上也不睡覺,都和來幫忙的居士們,一起蓋印、編號,後來我都不喊他慈輝,和他開玩笑,叫他「夜遊人」。 熱鬧迎送 難以消受 慈輝很發心,大家對他也很尊重,相對的發動信徒的力量就很強。一個月當中,我會到高雄一、兩次。每一次到高雄,至少會有幾百人到火車站歡迎我。而從佛教堂離開,要回宜蘭時,也是幾百人在火車站,用樂隊送我。偶爾一次、兩次也就罷了,每一次都是如此,甚至有時還叫公共汽車帶我繞街遊行,雖然跟他們講過不可以如此驚動別人,但他們熱心不改。 後來我介紹月基法師前往帶領,因為高雄這種迎送的場面,熱鬧得讓人受不了,所以有好多年,不再去高雄。而宜蘭我來去,沒有人接我,也沒有人送我,多瀟灑自在,很適合我的個性。 不過月基法師在佛教堂的帶領,與他們不大相應,那許多皈依自性三寶的人士,又逐漸活躍起來,月基法師對這種場面,不擅長於處理,就到高雄五塊厝,建立棲霞精舍。 而高雄鹽埕區的信徒,在壽山公園門口的地方,買下人家要建旅館的一棟樓房,想改做寺院,主要是他們體貼我,希望我有一處講經的地方,不用再南北奔波,我順應大家之請,信徒們立刻湊錢集資,記得那時慈莊法師、慈惠法師、慈容法師他們合資辦的「佛教文化服務處」,也捐了兩萬元,合起來,一共十八萬,買下了壽山寺那塊土地建寺,就是現在的壽山寺。 壽山寺落成時,我便決心創建「壽山佛學院」,以培養佛教的專業人才,此時我在高雄,終於有落腳的打算。 求法心切 駐錫高雄 但是佛教堂擁護我的信徒,尤其是慈輝,怎麼樣都不肯罷休,一直暢言:「法師是我請來的,你們不可以把他搶了走……師父你不到佛教堂來做住持,我也不管佛教堂的建設工程了。」 有一次,我坐在遊覽車上要離開高雄時,慈輝走到窗子口,對我說:「師父,台灣有很多的貴族寺廟,富有的人可以聽經聞法,但一些比較貧苦的大眾,他們也想要依靠佛法,但找不到地方可以學佛,希望你能不要嫌棄這許多普羅大眾。你要來,高雄的一般民眾需要你。」 慈輝居士的這些話,讓我感到一陣心酸,當時念頭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,看來不來高雄弘法不行,我會對不起慈輝的發心,尤其對不起這麼多高雄的信徒。 在兩岸開通之後,聽說慈輝到了天津,兒子媳婦在那裡發展事業,那我也只有在這裡替他祝福。 後來佛教堂裡面有一些糾紛,尤其是傳道法師在國史館的口述歷史中,對佛教堂興建的歷史顛倒是非,內容有許多是對我人格的傷害,語多不實。雖然已經過了五、六十年,但早期的許多信徒,都還有人在,我就派人到天津找慈輝,他是佛教堂最早期的重要人物,請他講說佛教堂的歷史。 當時他已經老病,行動不便的坐在輪椅上,不過對於我的信心懷念,一點都沒改變,他對我派去的弟子說:「你們回去,要請師父保重身體,佛教需要他。」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,出於這樣虔誠佛教徒的口中,讓我覺得這就是菩薩。 念念師恩 令人感動 過去大陸佛法只能在寺廟裡講,圍牆之外,不可以傳教。但我曾在大陸各個社會階層、社團、中央電視台、大學、體育館、博物館等地,都有過多次的弘法,參加者少有百人,多者千人,在大陸為佛教開創聞法風氣。 二○一六年,祖庭大覺寺應宜興市政府之邀約,請我在宜興市的體育館講說佛法三天。演講結束,從天津來了一對中年的夫妻,是慈輝的兒子與媳婦,說:「媽媽在床上,已經躺了半年,但每天所講的都是師父長、師父短,全是對師父、佛光山的思念……師父您能對我母親講幾句話嗎?讓我帶回去給他一點安慰。」 我聽了感動不已,所以招待他們用餐,並跟他們照相、錄音,讓他們帶回去,鼓勵他們的母親。 周慈輝,雖然對佛教前途不是很有思想,也不是很有見解,但是他就是一句:「師父,您要來。」這樣簡單的話,比千言萬語,還要有說服力,還令人感動。

  • 中國佛教會國際文教獎學基金董事會,星雲大師(左起)、南亭長老、周宣德居士、傅益永居士等大德審核論文。

    星雲大師參學瑣憶 周宣德、南懷瑾

    周宣德 對台灣佛教有廣泛貢獻,甚至比李炳南居士更具有影響力的,應該要算周宣德居士了。周宣德居士(一八九九~一九八九),又名周子慎,江西南昌人。畢業於國立北京工業大學化工系。一九四九年來台,擔任月眉糖廠廠長,及糖業公司工程師。歷任中國佛教會理事,中華佛教居士會常務理事等職。 我認識周宣德居士時,他是台糖總公司的人事主任,原本是耶穌教徒,後來和空軍子弟學校的楊秀鶴校長辯論多次,終於放棄耶穌教而改信佛教。 信佛教以後,他對佛教的事業就非常關心,經常找我談話,一談都是幾個小時,所談的內容都離不開佛教需要人才、佛教需要青年、佛教需要教育、佛教需要傳道、佛教需要什麼、需要什麼……而他所說的這些佛教的需要,正是我在心中規畫已久,一直想要做的,只是他比我有辦法。因為他是台糖總公司的人事主任,可以說,要人有人,要錢有錢,要人脈有人脈,要社會的資源也可以借助得到。而我是上無片瓦,下無立錐,什麼都沒有。 約一九五三年,有一次,我知道台灣大學的張尚德、王尚義,師範大學的吳怡等七、八位大專青年,願意參與佛教的集會,想到佛教需要青年,青年也需要佛教,於是我約他們多次到善導寺會面,並議決要帶動青年親近佛教,必須要有集會地方,以方便聯誼,進而共識,而聯誼的則以郊遊的模式,大家最樂於接受。那時我對台灣不熟悉,到哪裡郊遊我也不清楚,後來有人提議,到中和鄉圓通寺之旅。那時沒有交通工具的條件,也沒有遊覽車,只是約好時間,各自到圓通寺的大門口集合。 度化因緣 等待時機成熟 會議完,解散後,善導寺的監院悟一法師就叫住我說:「以後這許多年輕人,你可不能把他們帶到我的善導寺來喔!」我說:「我們佛教不是很需要青年嗎?」 悟一法師又說:「我們吃飯都困難,為了這許多青年人,就要花去多少費用,這我們可負擔不起啊!」我聽到他的話,知道口風不對,心裡一急,想到:這怎麼辦呢?我在台北沒有一個落腳處,總不能老是和青年人在路上會面吧!既然善導寺不准,就表示佛化青年的因緣還沒有成熟。 這時看到周宣德在院子裡,就趕快一步跑上去,說道:「周居士,這一個星期日,有五、六十個大專青年,要去中和鄉圓通寺郊遊集會,這正是度青年的好機會,那一天原本是我要陪著去,但是我臨時要回宜蘭,你能代我去帶領他們嗎?」他立刻回答:「沒有問題。」我又說:「周居士,總要買一點糖果給大家分享,增加郊遊的樂趣。」他也說:「沒有問題。」我看他一口承諾,直下承擔,就萬分歡喜說:「那就拜託你了!」那個時候台灣百廢待興,做一點什麼事情,都不是我們能力所能達成的。總之,都是要時間慢慢的成長。 成立社團 帶動青年學佛 周宣德是一位很熱情、很發心的居士,他在各大學都成立了佛學社團,如:台灣大學的「晨曦學社」、師範大學的「中道學社」、政治大學的「東方文化研究社」、中興大學的「智海學社」等,開創青年學佛風氣,帶動台灣佛教的興隆景象。 他不但成立社團,提升大專青年學佛的風氣,並且接受詹勵吾先生的捐獻,把他在重慶南路四層樓的樓房變賣了以後,將所得款項,創設佛教文化基金會,作為大專學生的獎學金,又辦理《慧炬月刊》及慧炬出版社,印製書籍,分送給大專青年。今後的佛教還是要繼續幫助青年的發展,因為佛教唯有重視青年,才會有未來的希望。 周宣德居士和我的緣分也很深,我們經常來往,都是商量為佛教、為青年、為教育,記得我在佛光山時,也辦大專青年佛學夏令營,他還親自來幫忙上課,我們互相等於同志。周宣德熱心佛教,把大專佛學社團辦得有聲有色,可以稱為台灣佛教一大事業,讓佛教走入校園,走入青年的生活。周宣德的理想,佛教需要、需要……他一個需要,真的就能達成志願了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南懷瑾 南懷瑾居士(一九一八~二○一二),浙江樂清人。依袁煥仙先生學習儒、釋、道,可以說三教九流的知識都有研究,應該把他歸於雜家之類。 我對他過去在大陸,學經歷不太了解。不過,他隨著國民政府到了台灣,在台灣著作了一本《禪海蠡測》,這一本書奠定了他在台灣學術界的知名度,有多位立法委員、國大代表跟他學習各種見聞。只是,他接觸龐雜,沒有哪一家願意認同他,自成為一家之宗。 一九七四年,他向我商借位於台北松江路的台北別院舉行禪七。那時,台灣很少有人打禪七,對於他的這股熱心,我當然是歡喜給予支持。只是沒想到,當他還在禪七期間,就有人向我表示,借道場給南老打禪七,不是很妥當。為什麼?因為他在禪七的開示中,講了一句:「未曾落髮是真僧。」但我一向對這種想法不太計較,也就沒有把它放在心上。 弘揚禪宗 提供殿堂禪七 後來,又跟我提出希望能到佛光山,也打一次禪七。我歡喜與人為善,聽到有人弘揚禪宗,對於這個普遍念佛的社會,能有人對禪門、禪學提倡,也是讓佛教的傳播得到平衡,就把大悲殿提供給他們一百多人打禪七。只是這時又有人檢舉,說他在禪位上抽菸。我覺得在家人抽菸並非戒律所不許,也就沒有介意。 我聽說在台北國際學社附近,有一棟香港洗塵法師購買的一層樓房,南懷瑾居士就和他借用講學,後來洗塵法師也無法自用。不過,他能言善道,也受很多人的敬仰。 他來佛光山,就讚歎佛光山是一個蘭花瓣的地形,非常有地理,能可以弘揚佛法,興旺兩百年以上。我心想:佛教叢林千年以上的,在中國為數很多。兩百年,太短了吧!實際上,經過了這幾十年的歲月,我覺得南懷瑾居士,對於佛光山讚許兩百年以上的法緣,實在說也是恭維我的。 二○一六年佛光山開山五十周年。第一個五十周年過去了,第二個五十周年,我集合佛光山的弟子,要他們研究,每十年一個計畫,總要一代勝過一代,才是佛教的傳承,不能「麻布袋,草布袋,一代不如一代」,那所謂「法源傳承」就有問題了。 博學多才 提倡弘揚佛法 南懷瑾後來得到台灣企業家的贊助,回到大陸,早期就捐獻一條金溫鐵路,我覺得他對家鄉是非常有貢獻。後又聽說他在太湖之濱,建了一棟精舍,定名為「太湖大學堂」,也有不少的政治人物前往問道。可惜,我後來沒有機會再和他拜見請益。 他在二○一二年往生,現在他的事業「老古出版社」,還有一些學術機構,如何發展,就看他的弟子的傳承了。不過,對於這麼一個博學多才的雜家,能可以對佛教多所提倡,自己也認為自己是佛教信徒,弘揚佛法,也覺得他與佛教的緣分最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