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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03月07日 星期日
星雲大師全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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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雲大師全集10】人海慈航:怎樣知道有觀世音菩薩26╱附編②

【作者:錢儀健、孫芳菲、鄭秀珠】2021-03-07

虔誠祈願 與觀音菩薩感應道交 大悲神力 文/錢儀健(香港東亞大學社會科學碩士) 我服務於澳洲新南威爾斯洲費菲市市政府,擔任財務管理及策畫主任的職務。 一九九五年十月,南半球第一大寺佛光山南天寺佛像開光,對澳洲來說,這是一個新的文化體驗:澳洲有了一座巍峨的廟宇、正法叢林,可以讓澳洲人認識佛教;佛教信眾也有一處可以禮佛、參與弘法活動、領受佛光普照的聖地。當時妻子梁銀枝剛懷孕,我則因職務在身無法前往,心想:「待胎兒穩定,再到南天寺禮佛,並祈求佛陀加持甫於美國去世的長兄能夠往生淨土。」 就在此時,我發覺喉嚨有一個傷口,經過數次治療都無法痊癒,於是轉由專科醫生診治。他仔細地問了我的發病狀況,並作詳細檢驗,慎重地告訴我:「你罹患了咽喉癌,情況不樂觀。」 「醫生!我還可以活著見到孩子出生嗎?」我問醫生。 醫生充滿憐憫的眼光望著我,「大概還有幾個月,但我真的不知道你能否活到那時。」並建議我即刻到威爾斯親王醫院放射治療科作進一步檢驗,設定療法。 這個惡耗,對於正期待第一個新生命降臨的我,猶如晴天霹靂,「我走了之後,誰來替我照顧銀枝和新生的孩子、大嫂和兩個侄兒?兄長往生的傷痛還未平復,自己又得了絕症,怎能不令家人憂心?」 周末,友人邀我到南天寺,心想:「與其坐困愁城,不如和銀枝去上香,一圓為亡兄祈求的心願。」 到了南天寺,我們先到大悲殿禮拜觀世音菩薩,仰望大士聖容,如同回歸母親懷抱,惶恐不安的心遂緩緩平靜下來。祈願之後,香燈師父送給我們大悲水,我恭敬地道謝,誠心懇求菩薩賜我健康。祝禱後,喝下大悲水,一陣清香甘甜直下咽喉,我深信:「佛菩薩一定聽到我的懇求,有所感應。」我問同行親友是否也有同感,他們卻只覺得大悲水非常清涼。 星期二,我依約到醫院,經過一番診斷和檢查後,兩位醫生說:「星期四會有詳細的報告和療程計畫,你回家等候消息吧。」 星期四早上,醫生來電:「第二次的切片檢驗,我們看不到有任何癌細胞,希望你明天再來醫院檢查。」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真是天大的喜訊,放下話筒對銀枝說:「從今天起,我將一生茹素。」這不是我在菩薩前立下任何誓願來作交換,而是在剎那間自然浮現的念頭,自己歡喜信受。 隔天進了診療室,只見十多位醫生排排坐,我張口讓每位醫生仔細檢查,他們對我突然好轉的病情大惑不解,可是我喉嚨裡的傷口還是需要手術縫合。手術後,妻子和我再度到南天寺大悲殿向觀世音菩薩禮拜,感謝大士的慈恩。 一九九七年三月二十二日,星雲大師慈悲來到南天寺主持三皈五戒,在受戒的那一刻,我如同遊子回到久別的故鄉,情不自禁地流下悲喜交集的眼淚:為往昔諸般迷惑而悲哀,為今日所得因緣而喜不自勝。聆聽大師的開示,我決心以出世的精神,來行入世的事業,以大師為榜樣,讓人人皆大歡喜。 觀世音菩薩藉南天寺的因緣,讓我重拾險些失去的健康和生命,也令我了解人間佛教是要在工作中、為市民服務中、和同事相處中實踐,讓社會大眾明白和感受到佛教徒是可親而積極主動的佛子。 交通管制 文/孫芳菲(輔仁大學日文系) 一九九二年,曾榮佳至新營參加星雲大師佛學講座,講座結束後,榮佳決定加入佛光會。一九九三年,榮佳擔任路竹分會副會長,一九九七、一九九八年任會長,現任路竹分會督導。 榮佳任會長期間,曾發生兩件不可思議的事。一次是在慧慈寺舉行「大悲懺法會」上,榮佳清楚分明地見到鑲在阿彌陀佛聖像額間的珠子發出光芒,久久不散,令人心生歡喜。 另一次是在一九九七年六月間,榮佳開著二十噸大卡車替堂弟明道運送螺絲。車子出了工廠,轉彎進入往興達港的大馬路,煞車突然失靈,「不得了!眼前是車水馬龍的四線道,又是下坡路。」平常榮佳每踩煞車,自然口念彌陀聖號,但這次卻連聲喊道:「觀世音菩薩快來救我!我有危險了!」 就這樣,車子滑行約二百公尺,經過十字路口,再左轉到往永安鄉海線路上,接著車子又滑行一百多公尺後停下。奇妙的是,平日這個時候(上午十點左右),是一天當中交通流量的巔峰時期;而當日,整條馬路好像刻意淨空,即使總統下鄉,交通警察也沒這麼嚴格的管制。非常幸運的,在這段驚險過程中,只有一名婦人騎著摩托車,沒事似的從榮佳的車前經過。 事後,榮佳回想:「當時我如果為了避免傷及路人,把車子開進路邊的稻田,車上價值百萬的螺絲就平白損失。如果佛菩薩沒有及時救我,我去撞人,那傷亡之慘重,絕不是『懺悔』或賠償就能解決的。」 後來,每當行經此路段,榮佳都會刻意放慢速度。他百思不解,為何那天沿路只有他的大卡車?菩薩真的來救他了。榮佳也常以此感應勉勵親朋好友要多念佛,多做好事,多薰習佛法,才能在緊要時刻獲得護佑。 榮佳為人豪爽,個性開朗,並且熱心助人。他樂於開車接送佛光會員為人服務,例如為人助念等不計其數,許多喪家都說:「佛光山的法師和信徒誦經虔誠又好聽,佛光會員訓練有素,整齊威儀,親切和藹,和其他團體的氣質就是不一樣。」 榮佳精進於佛道,只要有聽經聞法的機會,從不放過,十餘年來不退道心,曾參加八關齋戒五十餘次、數百場的佛學講座,獲益匪淺。他說:「我深深感謝星雲大師創建佛光山及別分院,讓我有機會參加佛學講座,聆聽法師開示。過去我很容易煩惱,放不下,現在我學會以智慧處世。雖然我不富有,但是自從親近佛光山之後,我為人忙、為人服務,增長智慧心,快樂助人,笑口常開,每天都過得幸福快樂。」 榮佳也經常犧牲假日休閒時間,或協辦兒童夏令營,或捐血救人,只要佛光山或佛光會有需要,總是義不容辭,勉力為之。他和堂弟明道常說:「佛光山的事就是我們的事。法師!不要客氣,只要時間允許,我們一定盡力服務。」 為後人種樹 文/鄭秀珠(高雄) 對佛教從不認識的我,在一九八九年農曆七月,和朋友到佛光山高雄別院普賢寺禮拜《梁皇寶懺》,從此人生邁入一個新的境界。 我熱心護持普賢寺,發心擔任香燈義工,也在工作之餘,到佛光山編藏處參與《佛光大藏經》校稿,隨喜助印。近二十年來,一師一道,隨著佛光山的國際化,參與過佛光山無數的活動,感受到身心輕安和法喜日增。 二○○二年五月的一個夜晚,出生才一個多月的侄子閔澤,突然高燒不退,當晚送到長庚醫院急診,醫師說他的症狀是小男嬰最易罹患的「尿道逆流」三級。該病症分為五級:一至三級不用開刀,以抗生素控制,到了六歲,病情如果仍未好轉,就要開刀治療。四至五級則要馬上進行手術。患病期間假如沒有按時服藥,造成尿道重複感染,將影響腎功能,而終生洗腎。 母親看著閔澤說:「這孩子才剛來到人間就要天天吃藥,以後怎麼辦?豈不成了藥罐子?」 眼看著這麼稚嫩的嬰兒每天都必須服用抗生素,又不知是否能痊癒,全家人憂心如焚。弟弟詢問多位醫生:「除了吃藥,沒有其他的辦法可想嗎?」醫生的回覆都是:「目前的治療法是這樣。」我天天想著有什麼妙法為他減輕痛苦。有一天,腦裡閃過一個念頭:「普賢寺在每個月的農曆十五啟建『大悲懺法會』,好多參加的信徒都有感應。為閔澤拜懺,祈求觀世音菩薩慈悲加被,讓他早點痊癒。」 從此,我和母親每個月固定到普賢寺參加「大悲懺法會」。閔澤每年都作例行檢查,第一、二次的回診都還是第三級,到了二○○四年,也就是他二歲半的第三次回診,醫生說:「恭喜你們!閔澤尿道逆流已經痊癒。」全家人心中的大石頭終於隨著觀世音菩薩的加被而放下,《大悲懺》真是不可思議。 星雲大師說:「寺院是人生的加油站。」二十餘年來,普賢寺是高雄地區的一座燈塔,照亮無數有情心中的黑暗。由於共修人數日增,原有的場地已不敷使用,近年來應信徒請求,在高雄市精華地段擇地興建「南屏別院」,法師和信徒兩邊往返照顧,信徒或以資源回收參加建寺,或向親友勸募建寺功德,或到道場擔任知賓接待各國訪客,大家各自奉獻所長,忙得不亦樂乎。 過去我喜歡逛百貨公司,這幾年則忙著佛光大學、建寺功德的勸募,常有親友抱怨:「你在忙什麼,這麼難找?」我告訴他們:「二十年前享受前人辛苦的建設成果──普賢寺,讓我們全家的生活更和樂、幸福,如今我也希望為後人種樹,略盡佛子棉薄之力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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