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弘法系列──佛光山的管理法⑪
【作者: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】2026-08-30十九、錢權分開 我從小家庭貧困,沒有錢財零用,這是當然的。從我出家以來,叢林的學習只是做苦工,苦行的行單,如挑柴擔水、燒柴煮飯,既沒有錢,也沒有權,所以財和權,與我都沒什麼緣分。我師父的性格,從不肯讓我擁有錢財,我在大陸跟隨他十年的時光,只記得他給過我一次五塊錢;再來就是要到台灣時,給了我十二塊銀元之外,回想父母也不曾給我金錢,信徒也不會供養我金錢,我在那無錢無緣的歲月裡,現在回憶起來,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。 後來到了台灣,我成立佛教的各種弘法社團,有種種的主張,希望青年會怎麼樣……希望弘法隊怎麼樣……希望學生會怎麼樣……希望歌詠隊怎麼樣……看起來好像我有權力了,不過這只是服務性質而已。你說那許多青年團隊,他若不來,我又能奈何?他不高興,直接從現場離開,我也沒有辦法,因為我沒有月薪,也沒有獎賞可以給他們。就算是海豚那許多動物的表演,都還有些小魚賞賜,牠們才願意表演。我對於跟隨我的這許多朋友們,他們為我這麼辛苦,可是我連小魚、蝦米都沒有。世間沒有白吃的午餐,也沒有不勞而獲的事,就連皇帝也是不差餓兵的啊!那時候的我,不管是財和權,我都沒有,然而現在回想起來,我倒是有一些我的法寶。 第一,我有心。我誠心誠意帶人,這個在人事上很重要,讓對方感覺到你的誠心誠意,他會和你合流。第二,我覺得我還有一項財富,就是我有緣,有人緣,所以管他男女老少,甚至很奇妙的,有一些老人家根本就聽不懂國語,但是我講話,他說他聽得懂。 我自己也很奇妙,雖然沒有學過客家話,也沒學過台語,但是到台灣來以後,我也很快就能聽懂一些客家話和台語,雖不善講,我可以跟他們應對。甚至於英文、日文、韓國話,我也沒有學過,但是講幾句客氣話,很自然。我雖然五音不全,不善語言,但是在應用上,都能發生很大的效果及效用。 我雖然覺得,一個人開創事業,一定要有錢財,一定要在組織上有權力,可是財權之外,最重要的是有心、有緣。不過,有心、有緣是很空洞的道理,這不是求得的,是自然而有的。有的人雖然擁有人,但是他無心;有的人雖然能與人相處,但他無緣。所以,有心、有緣,很多人都在講,但這是很自然的事。 後來我在佛光山開山建寺的時候,覺得財和權對未來事業的發展,關係是很重大的。如果有權的人掌管財政,為所欲為,會對常住公家不利;有錢財的人,又有權力,就可以要用這個、要買那個,隨意揮霍,反而讓十方的淨施不能為佛門達到真正的用途。 所以,在佛光山建設的初期,我就昭告大眾,有權力的人,做當家、主管的,不可以有錢;低階初學的人,沒有權力,錢財就由他來管理。權、財要分開,有權要動用錢財,必須要考量適當。低階幹部拿出錢財,要知道合理合法;高階人員對於下階部屬的掌管錢財,也要有監督指導的能力,讓錢財不可以亂用、不可以亂花。 錢財運用得當,就能值千千萬萬;假如你有千千萬萬,卻用得不當,反而有害。錢財本身,沒有好或壞,只有在運用上,有善惡的不同;權力本身,也不是有好或壞,你若運用得當,才能得人心,才能得人緣。所以,我對於財權的分別管理,也是我在管理學上的一點心得吧!
相關新聞
-

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弘法系列──佛光山的管理法⑩
十八、師姑教士制度 在佛教裡,出家的男眾叫比丘,出家的女眾叫比丘尼,佛光山從早期開始,就有比丘、比丘尼。不過,他們是分開而居的,男眾比丘住在東山,女眾比丘尼則在西山。由於兩山遙隔,即使是在共同的宗門下修學十年、二十年,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名字,因為男女有別。 除了比丘、比丘尼以外,佛光山還有男性的信徒及女性的信徒,男性是優婆塞,女性為優婆夷。我覺得寺院不應該只是比丘及比丘尼所獨有,這裡不是住家、不是房舍,而是十方信徒所共成的一個道場,比丘、比丘尼不可以寺廟為家。這是一個修道的地方,應該把寺院道場擴大為四眾所有,除了比丘、比丘尼以外,也讓優婆塞、優婆夷的信徒能夠加入。 他們加入了以後,就有了出家的僧團及在家的教團,彼此各司其職、各有名號、各有層次的成長,但這必須要有組織內容,大家才能相安無事。所以,我為這些比丘及比丘尼的徒眾,明訂他們升等的辦法、調職的辦法、參學請假的辦法、醫療護理的辦法等。 此外,那許多在家的人士進入僧團後,我也要給他們一個名位,就訂立了教士和師姑的制度。他們在佛光山不一定要剃度,在家的男士稱淨士(現稱教士),在家的女性稱師姑,就像是觀世音菩薩,應以何身得度者,即現何身而為說法。 在佛光山的教士,例如在印度的黃進寶,他隨著慧顯法師教導印度的沙彌,現在已有百人之多,將來對於復興印度的佛教,你能說這些教士沒有功勞嗎?又如在都監院服務的林利國也幾十年了,還有在西來寺服務的明德,有西來寺時就有他了,說起這許多教士對常住的貢獻,也不差於出家的僧侶。 至於女性入道的師姑,就更多了。常住在選擇師姑也很嚴格,一定要童女、單身、沒家庭的拖累、對外沒有什麼糾紛的,還要有出離心、不豪邁、不好風花虛榮,能安貧樂道,能甘願助益僧團的發展,主要讓僧團的僧眾去弘法,而教士、師姑的教團,就成為僧團的護法。 目前佛光山的師姑,大概在百人之上,分居在世界各地,隨著僧團協助運轉。師姑們不但通達佛法,一樣可以講經說法,甚至於上殿課誦、敲打法器,參加早晚功課,他們的唱誦法務,也不落在僧侶之後,只是他們不這麼做。 師姑、教士長於寺務,在常住裡,多數以管理錢財、管理接待、管理飲食為主。 出家眾則重視修持,以念佛參禪、講經說教為主。大家這樣子分工,各有所司,彼此相互尊重、相互輔助。所以在佛光山所有的道場,甚至在外的信徒,他們也可以把寺院當成家,只要是佛光山的會員、功德主,他們來到佛光山,都會受到應有的待遇、應有的尊重。 佛光山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發展,所有的僧信四眾,都沒有什麼怨言,都沒有什麼訴苦,都在和樂中成長,這大概就是教士、師姑入道的重要成就吧!
-

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傳記】 百年佛緣──文教篇.佛教叢林學院的發展與成就6-3
如今回憶起五十年來佛光山所辦的佛教學院,應該是有些微的成就,尤其對人間佛教的弘揚,應該也發揮了一定的影響與貢獻,現在只約略舉出幾點: 一、人才培養的成就 佛光山五十年前開始辦的第一所佛教學院,在最早期,大部分學生是國小畢業,國中程度的很少,只有一位道觀是高中畢業。但是五十年後的今日,佛學院的學生幾乎都是大學畢業,很少有高中畢業的。 從佛光山佛學院畢業的學生,繼續深造的七、八百人當中,取得博、碩士學位的,就有兩、三百人。而碩、博士畢業生散布於澳洲、智利、巴西、加拿大、美國、英國、馬來西亞、新加坡、日本、大陸、台灣等國家地區的學校。他們不僅提升佛教界的學歷紀錄,也擁有實際的學力,對於佛教的傳播都發揮了很大的貢獻。 現在,這許多人已經在世界各個大學執教,分別擔任教授、副教授、講師不一。除了在大學任教的這許多人才以外,還有擔任人間佛教讀書會執行長的覺培,人間通訊社社長的妙開,人間衛視的總經理覺念,佛光出版社的永芸、滿濟,《普門學報》主編滿果,國際翻譯中心總編輯依超,公益信託教育基金執行長覺元,國際佛光會世界青年總團慧傳,人間佛教研究院妙凡,國際英文弘法講師妙光等,以及至少有數十種以上的語言在全世界講說佛法,其他也在全世界七十多個國家的各個別分院分任住持、監院。 當然除了本山派下的徒眾外,友寺道場派遣來學習的學生,畢業後也在海內外各有發展。像尼泊爾籍的畢業生本連法師,2012年12月,他的常住道場尼泊爾加德滿都圓滿大寺舉行僧寮落成典禮,他表示,記得十餘年前在佛光山參學時,曾在開學典禮中聽我期許外籍學生一段話:「你們每個人都是一顆種子,將來要成為一棵大樹,回到自己的國家弘揚佛法。」聽聞的當下,他發願要返國弘法。如今,他果然將佛學院所學應用,協助常住道場復興,實屬難能可貴。 因為人才的培養,擴大了弘法的功能,菩提種子可以說遍滿全世界,真正實踐「佛光普照三千界,法水長流五大洲」。 二、僧信教育的普及 由於佛光山重視辦教育,因此僧眾當中,像慧開、依空等,他們當初並非一開始就是佛教學院的學生,而是來參加「大專佛學青年夏令營」的活動,因為這樣的因緣,而到山上接受佛法教育。時至今日,已成為佛教界重要的中堅分子。 除了前面所說,從佛光山本山叢林學院分布出去的分院,多達十六所外;現在佛光山主辦的社會大學有西來大學、南天大學、佛光大學、南華大學;另有普門中學、均頭中小學、均一中小學、慈航托兒所、慧慈幼稚園、及小天星幼稚園等,目前都由佛教學院的畢業生擔任駐校董事,配合校長們發展校務,或者在大學中任教。如慧開法師,擔任南華大學的副校長、代理校長,並且應佛光大學楊朝祥校長之請,專任佛教學院院長。從1980年開始,佛光山成為第一個創辦中華學校的佛教團體。目前,無論在西來寺、南天寺、中天寺、紐西蘭佛光山等,共有八十所以上,不只讓海外華僑子弟有學習中文的機會,同時也成為當地文化交流的重鎮。 當初創辦壽山佛學院的時候,打破傳統佛學院不成文的規定,讓在家眾可以入學,即使不出家,也可以學習佛法。因此,佛教學院的許多人才,更能普被於社會。 此外,在教育的推廣上,還有兩千多個讀書會,不計其數的佛學班,更設有勝鬘書院、社區大學、人間大學、都市佛學院、電視佛學院、網路佛學院、遠距教學,及專為長者開設的樂齡大學,乃至開辦各種短期培訓班,如行政祕書、生活美學、社會福祉、蔬食餐飲以及佛陀紀念館培訓班等。 對於徒眾的進修,我也非常重視,每年舉辦的徒眾講習會,全世界各地的徒眾都要回到佛光山充電學習,進而再次出發,承擔如來家業。而定期舉辦的職事進修課程、全球同步佛學會考,更是提供大家充實佛學涵養的機會。 從傳統佛學院走到都市佛學院,以及因應時代需求的多媒體教學和培訓班,僧信教育隨著社會變動轉型,但並不離開佛法,不離開接引青年入佛門。 三、青年參與的活躍 五十年來,前來佛教學院讀書的學生們,具有多元的學習背景,如:醫生、護士、教師、警官、藝術家、建築師、會計師、空中小姐等,也涵蓋來自世界各個國家的人士,儼然成為一個小型聯合國。 學生們各有專長,無論是國際會議的召開,文化書報的出版,梵唄唱誦、行政規畫、急難救助等等,他們在佛教的弘法事業上,都發揮了各自的長才。他們跟隨我到處參與上萬人的講座,五十年來至少辦了上百場,從台北國父紀念館、香港紅磡體育館、新加坡國家體育館、馬來西亞莎亞南體育場等,都有他們的身影。 目前在全世界將近有兩百個佛光青年團,在台灣幾乎每個大專院校也都有佛光香海社團。佛光青年團曾經在馬來西亞辦過八千人的青年大會;每年的青年夏令營、生命禪學營、國際青年會議等活動,更是吸引世界各地上千人次的青年參加。 早期在台灣舉辦的青年公益服務,現在更是擴大至海外,舉凡菲律賓、印度、巴西等國家,每年寒暑假,都有佛光青年行佛的足跡。尤其,青年團的青年們還曾在日內瓦聯合國總部舉辦「2007年國際佛光青年會議」,這在佛教史上,可說是前所未聞的事。 此外,青年服務組織、青年舞蹈團,以及青年體育活動等,也熱烈的在各地展開。如:妙素法師帶領的佛光女籃隊,成立未久,屢獲佳績;覺誠法師在巴西如來寺成立的「如來之子」足球隊,甚至普門中學體操隊,更是全國體操競技的常勝軍。 1996年時,我曾提議在世界各地別分院成立「佛光童軍團」;到了2000年,「佛光童軍團」終於正式掛牌成立。這是佛教首創的全球性童軍團,目前已擴展到世界各地。 現在,在佛光山上,青年集會活動的年齡層,大約都在二十歲至三十歲左右,有數千人之多,並且經常舉辦,幾乎一年都有幾十次。 青年的活躍,在各種弘法活動中發光發熱,也可以說是佛教學院的成就之一。(待續)
-

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傳記】 百年佛緣──文教篇.佛教叢林學院的發展與成就6-2
籍貫台灣新竹的會性法師是客家人,1928年出生,從小就依止獅頭山圓光寺學習。當年同時出家的數十名沙彌,後來僅存他一個人,獨自在佛教弘法的道路上放光。他是台灣佛學院畢業,在獅頭山連續閉關九年,對於佛教教理,如:《天台四教儀》、《教觀綱宗》嫻熟無比,對佛教的戒律也非常精通,著有《大藏會閱》、《菩薩戒本經講記》等。據他告訴我,後來白聖法師在台灣各處傳戒,都是用他的這份戒本。 除了這四位法師以外,唐一玄居士更是佛學的專家。他是軍醫院的院長,江蘇青浦人,1892年出生,對佛學的專書著作很多,如:《中國古代哲學史條目》、《重訂無相頌講話》、《禪門剩語》、《法華經補述》、《六祖壇經條目》等,是一位佛學素養非常深厚的佛教學者。 同樣服務於軍中的方倫居士,是福建福州人,1896年出生。他是海軍軍艦的輪機長,每回航海的時候,都把《大藏經》搬到船上研究閱讀,所以他的佛學基礎非常深厚。著有《大乘起信論講記》、《禪話與淨話》,以及初級、中級、高級《佛學教本》等。 此外,為佛學院教授國文的,是當時省立高雄女中很有名的教務主任戴麒老師。戴老先生,安徽定遠人,曾經擔任湖南教育廳祕書、教育部科長,主要教授「中國文學」。 禮請諸方名家授課 雖然我們佛學院的規模不是很大,但是因為有這麼多名教授、名家擔任老師,學生進步很快,程度都很相當,如慈嘉、慈怡、心如、依嚴、慧哲、性瀅、普暉等,都是非常優秀的學僧。 從壽山佛學院,到後來佛光山東方佛教學院、叢林學院,邀請來院授課的老師,陸續還有水月法師、慧天法師、楊白衣居士、張培耕居士等。 水月法師常住台南湛然寺,他是河北昌黎人,1928年生。他對因明的研究十分了得,在學院為學生教授「因明學」,也曾編輯過《因明雜誌》,並有《因明文集》、《古因明要解》等著作出版。而做過陸軍軍官學校教育處處長職務的慧天法師,則替同學教授國文、佛教應用文學等。 獲得日本佛教大學博士學位的楊白衣居士,則是教授《俱舍論》,有《俱舍、成實宗史觀》、《印度佛教概說》等著作出版。他是台灣高雄人,1924年生,夫人楊林寶璧女士,曾經參與佛光山的編藏工作,協助日文資料的翻譯。 除了佛教名家外,曾擔任過縣長、校長的鍾錦德(湖北廣濟人),也來教授「中國通史」;信仰天主教、畢業於國防醫學院的孫輝醫生(湖南新化人),教授「理則學」、「邏輯學」;還有陸軍官校陳義明教授英文,以及同校的一些老師等,都替學院教授世間學。 另有各大學的教授,也曾來佛教學院授課。如台灣大學的楊國樞、陳鼓應、李日章、李亦園、林正弘、游祥洲等,東海大學的藍吉富,中興大學何伯超、王淮,成功大學的唐亦男、閻路,高雄師範學院國文老師黃靜華,以及著有《中國思想史》的韋政通教授講《四書》。師範大學的吉廣輿,不僅為學院授課,還曾擔任佛光出版社的社長。政治大學的鄭石岩教授,從小就在宜蘭雷音寺進出,聽聞佛法,並且擔任佛光會檀教師,有多本禪修、心靈諮商的著作。 除此,還有多年在佛光山教書的加州聖地牙哥州立大學(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)華珊嘉教授(Sandra A. Wawrytko),專長《中觀》的義大利桑底那(Peter Della Santina),長於「文獻學」的美國蘭卡斯特教授(Lewis R. Lancaster),譯有《禪學的黃金時代》的吳怡教授,日本諸大教授如:鎌田茂雄、平川彰、中村元、水野弘元,以及斯里蘭卡克拉尼亞大學(University of Kelaniya)副校長阿那努達法師(Ven. Anuruddha)等等,其中阿那努達法師還曾於1992年,當選國際佛光會世界總會的副總會長。 因為辦佛教學院而請來的諸位老師們,他們對於推動人間佛教也多所助力,如北京大學樓宇烈教授、中國人民大學方立天教授、四川大學陳兵教授、南京大學賴永海教授,以及上海復旦大學王雷泉教授、上海師範大學方廣錩教授等等,一時之選都集中在佛教學院。那時候為我接待老師、處理學生學務的助手,都是慈惠法師,可以說,他從年輕到現在,對台灣佛教的學院教育所付出的心力,應該是勞苦功高,貢獻良多。 五十年來,還有好多的老師,如月基法師、聖嚴法師、淨空法師、熊養和、蕭武桐等百多位,都與我們的佛教學院結下殊勝的因緣。 數十年弦歌不斷 那個時候,一般的佛教學院,大都是一所寺廟發心,三年辦一屆就結束,甚至有的寺院是隔三年後,再繼續辦一屆,這就如同中國私塾教育,只做階段性的傳授,要像現代教育有規模的方式教學,一年級、二年級、三年級循序漸進,有次第的進階升級,恐怕其他學院難與五十年弦歌不斷的佛光山叢林學院相比了。 佛光山叢林學院,後來又分為男眾學部與女眾學部,並從本山延伸出去,有:台北女子佛學院、基隆女子佛學院、彰化福山佛學院、嘉義圓福佛學院、屏東佛學院等;甚至發展到海外,有印度佛學院、香港佛學院、馬來西亞東禪佛學院、澳洲南天佛學院、美國西來佛學院、北海沙彌學園、英文佛學院、日文佛學院、非洲佛學院等,佛光山對於佛教教育的推動,可以說,一直是不遺餘力的在關心、奉獻。(待續)
-

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傳記】 百年佛緣──文教篇.佛教叢林學院的發展與成就6-1
我一生雖然沒有進過正式的學校念書,但在寺廟的佛學院裡學習過多年,念過南京棲霞律學院和鎮江焦山佛學院,但都沒有畢業,所以常說自己這一生從沒領過一張畢業證書。 但是,如果參觀過佛光山宗史館的人,也許會發現,裡面竟有一張我的焦山佛學院畢業證書。說來慚愧,那是1951年在台灣編輯《人生雜誌》時,因為要向台灣省新聞處報備,需要有個資格證明,但我沒有畢業證書。在此之前,也曾為了要考駕駛執照,監理所要我出具一張哪怕是國民中學的畢業證書也可以,但我拿不出,只有放棄考試。後來應東初法師邀請,主編《人生雜誌》,因為這是他創辦的刊物,而他也曾是焦山佛學院的院長,因此就說:「你要畢業證書,沒有問題,我開一張給你。」這就是目前存放在佛光山宗史館裡那張畢業證書的由來。 現在,如果有人說那張畢業證書是偽造的,這也是事實,因為那是木造紙印的。我在大陸焦山佛學院就讀的那個時代,還沒有木造紙;但是,如果你說那是造假的,可也不盡然,因為到底東初法師是焦山佛學院的院長,由他頒發畢業證書,也是名正言順。 創辦壽山佛學院 我自己雖然從小所受教育不多,但對文學、教育一直懷抱熱忱;到了台灣之後,除了熱心於信徒教育、青年教育、幼兒教育以外,一直很想辦一所佛教學院。雖說佛教學院比較不需要講究規模,但終究還是要有一些起碼的條件,因此當時我只有想法,並沒有能力實現。 後來大約是在1961年左右,屏東東山寺圓融法師正要辦東山佛學院,他請了道源法師當院長,真華法師為教務主任,同時也邀請我擔任教師。那時,我正在興建高雄壽山寺,心想,高雄和屏東相距不是很遠,每周花個半天、一天前去屏東佛學院授課,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,不會造成嚴重的負擔,所以就答應了比丘尼圓融法師。 圓融法師是一位內具菩薩心,外現羅漢相的長老比丘尼,對佛教的教育非常熱心。記得那個時候,他還兼任屏東縣佛教會理事長。我答應圓融法師擔任教師的事情以後,沒有數日,他又來找我,很正式的以佛教的禮儀,穿海青、披袈裟向我頂禮懺悔。我一時錯愕,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。結果他說:「對不起,道源法師不接受你擔任教師。」 我聽了也沒有生氣,覺得道源法師身為院長,當然有權力決定請什麼人教書,不過這件事情卻激勵了我的雄心壯志,我想,你不請我沒有關係,我可以自己來辦佛學院。所以,1965年壽山寺初創不久,在條件不是十分具足的情況下,我就勉強地對外宣布,我要辦壽山佛學院了。 壽山寺有五層樓高,但建地只有一百餘坪,做為進修的寺院可以,但要成為一個僧伽教育的基地,似乎地方嫌小。但我也顧不了那麼多,就聘請煮雲法師、慈靄法師、常覺法師、會性法師、唐一玄居士、方倫居士,以及高雄女中的教務主任戴麒先生等人教授課程,我自任院長,並請了宜蘭的慈莊法師、慈惠法師、慈容法師等諸位來幫忙學務與教務。 第一年預計招生二十名,但來了二十四個學生,並有許多旁聽生。據說來投考的學生,中途被他們的關係人抓回去的也有不少。因為,壽山佛學院的教學很創新,一般人不敢讓弟子跟隨我。但接著往後幾年招生,學生就源源不斷的進來。 一座規模不大的壽山寺,哪裡能容得下百餘名的學生呢?所以,在1967年便決定賣出在高雄市大圓環中山一路的「佛教文化服務處」,得款後購買佛光山的現址,並以辦理佛教學院為己志。關於佛光山叢林學院的發展,這是後話,此處不談,現在就講佛學院的老師和我的因緣吧! 邀集教界同道任教 先說煮雲法師,他是江蘇如皋人,1919年出生,年長我八歲,但他和我是同學、同屆,也是很要好的佛門同參道友。我比他先到台灣,他則是從舟山群島普陀山,跟隨浙江大陳島的「大陳義胞」撤退到台灣來。我們互通往來,彼此患難相助,他剛來台的時候,在軍中擔任佈教師。他也沒管軍中的制度就自封為「軍中佈教師」,往來軍中各大醫院教化。不過,雖然這個職務沒有被編制到正規的部隊裡,但在軍隊裡說法,確實也有其需要;因此,我就經常供應書籍雜誌給他,做為他弘法的材料。 後來,煮雲法師落腳鳳山,他篤信淨土,每個月都舉辦精進佛七,非常受李炳南居士的尊敬。我也給他多所贊助,幫他辦講習會,幫他講經度眾,現在換我要辦理佛教學院,他就義不容辭的來擔任我的教務主任了。 煮雲法師是一位非常有修養的君子,但他的生活習氣很多,我經常疾言厲色的責怪他,他從未跟我有過反對的語言。現在回憶起來,實在愧對老友甚多。他在1986年圓寂時,我正在美國西來寺閉關,沒有辦法回台奔喪,只有用一幅輓聯來悼念他: 你我同戒同參同學同事同弘佛法 人稱同兄弟 相互忍苦忍貧忍謗忍難忍氣吞聲 誰知忍會離 除了請煮雲法師教授佛學課程之外,教授梵唄的就是大社觀音山住持慈靄法師了。 慈靄法師是江蘇東台人,1918年生,曾經參學金山江天寺等諸大叢林,對於佛教的唱誦佛事無比嫻熟。像是放燄口,他可以閉起眼睛來把燄口的經文倒背如流;對佛教的法務能熟悉到如此程度,我一生再也不曾見過像他這樣的高手了。 那時候,觀音山大覺寺也正在開山發展中,每次來上課之後,我留他吃飯,他都覺得沒有時間,匆匆要趕回觀音山。因為中午正是遊客參訪最多的時候,他擔心道場的功德箱沒有人看守。我就想到佛教的出家人,為了修建道場,勞心勞力,奉獻一切,真是難能可貴。 對唯識學頗有研究的常覺法師,則為學院講授《百法明門論》、《唯識三十頌》、《成唯識論》、《攝大乘論》等唯識課程。他是福建晉江人,1928年出生,曾經編輯《獅子吼》、《海潮音》等佛教雜誌,並且在《獅子吼》停刊半年後,又接任主編八年。(待續)
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弘法系列──佛光山的管理法⑪
2026-08-30曼城佛光人體驗城市有機耕作 從一方土地實踐環保與心保
2026-08-29三好走進校園 青年陪伴孩子學習善的力量
2026-08-29以健康乒乓球結善緣 南天寺推動體育弘法開新局
2026-08-29新店區佛光人捐血助人 越捐血越健康
2026-08-29嘉義中埔鄉藤寮仔快樂學堂蓮花遍開
2026-08-29新營講堂佛光人 捐米傳愛心
2026-08-29慶大馬國慶 沙巴佛光人抄經修持祈福
2026-08-29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弘法系列──佛光山的管理法⑩
2026-08-29基督城百年天主教聖比德中學 南島道場體驗人間佛教核心思想
2026-08-28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