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傳記】 百年佛緣──文教篇.我與大學校長們6-5
【作者: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】2026-05-05南華大學-2 南華大學位於嘉義大林鎮,地處國道1號和3號交會之處,交通堪稱方便,學生曾接近萬人。多年來,佛光山從購買土地、興建校舍到正式招生上課,雖然投資龐大,不過能辦一所好的學校,也是足可安慰的了。 從美國西來大學,到南華大學,再到佛光大學,都得感謝慈惠法師,為了籌設建校,奔波忙碌,所投注的心力最多。 慈惠法師年輕時,最初幫我翻譯日文、台語,後來受文化大學創辦人張其昀先生賞識,邀請他到中國文化大學哲學系及東語系任教,教授原始佛教和日文。後來又在東海大學擔任客座教授一段時間,然後為大學的籌設奔忙。甚至為了大陸揚州的鑑真學院,佛光山特別協助捐建鑑真圖書館,也要感謝慈惠法師代表常住跟各方會議,耐煩應對。現在揚州鑑真圖書館每兩星期舉辦一次「揚州講壇」,每次聽眾都達千人 以上,成為中國近代有名的常設講座。 佛光大學 再說到佛光大學,最初聘請龔鵬程先生當校長,但在三年任期屆滿前,因為發生校內「烤全羊」事件,引起佛教徒關切。我便商之於龔校長,他也自知失當,因此自動請辭,我們只得又開始遴選,結果趙寧先生以高票當選。 趙寧先生是浙江杭州人,1943年出生在西安。他為人幽默風趣,但學校初創,又逢龔先生離開,學校的教授及學生意見頗多。趙先生是個君子,處身在人事的意見之中,甚感難為,所以在即將約滿之時辭職,而於2006年7月接任德霖技術學院校長。 當時離遴選還有一段時間,感謝時任佛光會中華總會副總會長趙麗雲博士前來代理校長。他出生於1952年,新竹人,擔任過體育委員會主任委員,其行政經驗之老練,對教育工作的熱忱,不愧曾為主持國立編譯館的部長級人物,同時也給我們充分的時間,請到曾任成功大學兩任校長的翁政義博士屈就,擔任佛光大學校長。 翁政義先生是台灣台南人,1944年出生,曾任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的主任委員,可以說也是入閣的閣員。他擔任佛光大學校長,真不愧是治校高手,領導有方,很快就讓學校步上軌道,正常發展,師生得以安住。 其夫人陳碧雲女士是非常虔誠的佛教徒,在佛光大學光雲館佛教圖書館擔任義工,陪伴夫君常住學校。翁校長真的是以校為家,在四年任期中,從未請假他去,每天守住學校,關心各種情況。加上前任校長趙寧博士的努力,在翁校長任內,佛光人文社會學院於2006年8月1日,改制升格成為佛光大學,並增設理工學院和佛教學院,讓佛光大學成為一個機制健全的大學,翁校長可以說是勞苦功高。 歷任校長 勤政治校 翁政義校長任內提出私立大學收費公立化的措施,不但減低家長負擔,也讓學生安心地在佛光大學讀書與研究,此項政策對宜蘭地區教育發展深具影響。尤其他本身曾任國科會主委,具有很高的學術素養,亦提升佛光大學教授的研究風氣。 對於翁政義校長,以我們的需要、感情及合作關係,應該要請他繼續連任。但在2010年他屆齡退休,希望我們遵守這個制度,於是佛光大學又面臨必須聘請新校長的課題。這個時候,經驗已經讓我們知道,必須儲備許多校長人才,以配合學校未來的發展。 翁校長屆齡退休的時候,我們又遇到一個好因好緣,曾任教育部長的楊朝祥先生,當時是考試院考選部部長,由於我們多年的相處,建立了深厚的感情,因此當我們提出邀請,楊部長欣然同意,並說只要上司准許,他可以即日前往佛光大學就職。為此,我還和馬英九總統及考試院關中院長聯繫,懇請他們放人,於是楊校長順利的在2010年8月2日走馬上任。 楊朝祥校長,1947年生,美國賓州州立大學教育研究所博士,一直在教育部的體系裡服務。上任以來,貢獻良多,如增設校舍,並於2011年6月28日,佛光大學佛教學院正式獲得教育部核准設立博士班,寫下國內第一所大學增設佛學研究所博士班的紀錄;使得佛教高等教育從大學部、碩士班到博士班,形成完整的教育體系,為國內佛學高等教育寫下新的一頁。尤其佛教學院研究生一概以英文授課,因此來自新加坡、馬來西亞、美國、加拿大、丹麥、澳洲等地的國際學生聚集在佛光大學。此舉,對於未來人才的培養,相信定然可期。 楊朝祥校長對於佛光山所設的大學,最大的貢獻,就是把美國西來大學、澳洲南天大學、台灣南華大學及佛光大學四校聯合組成大學系統,在2011年7月17日於台大校友會館召開記者會,宣布成立「佛光四校一體,跨國大學系統」,讓佛光山四校一體發展,楊朝祥校長擔任四校的聯合主席,就等於是四校的總校長。這是台灣第一個國際性大學系統,為高等教育寫下歷史性的新頁。 澳洲南天大學-1 說起南天大學,這是佛光山繼西來大學、南華大學、佛光大學後興建的第四所大學。2000年澳洲臥龍崗市政府就捐出八十英畝土地,提供給澳洲南天寺創建大學,同時設立佛光緣美術館。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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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文叢】無聲息的歌唱.缽盂
你若是懂得印度梵文的話,你就知道我在印度的原名了;我的梵名叫做「缽多羅」,中國話的意義叫做「應量器」,「缽」是簡略的名稱罷了。 在原始佛教*1的時候,大聖釋迦牟尼佛和他的弟子們,都是用我做吃飯的工具。每在日中一食的當兒,三五成群的比丘們,都托著我去尋應供的所在。現在的南傳佛教,還保存著原始佛教的遺風,而古老的中國佛教,現在除去了在登壇受戒的期中,用我缽多羅吃三頓午飯以外,沒有人再關心到我了。現在許多出家的男女眾師父,身上雖然早就披起了袈裟,恐怕有很多人連我都沒有看過哩。 我的身體是用瓷土做起來的,所以又叫「瓦缽」。在戒期中,壇上得戒和尚問下面受戒的弟子:「鐵缽?瓦缽?」在下面的弟子,一定要高聲回答:「瓦缽!」否則,那便有不能受戒的可能。我的身體的大小,是由各人的肚量而定,知我「應量器」的名稱,也就明白了。 我國在古代,出家師父到處是少不了我的,所謂「天下叢林飯似山,缽盂到處任君餐」,假若少了我的話,叢林裡的飯粥雖然堆積如山,但也沒有你的分的。號稱雲水似的僧眾,身邊只要有了我,他就可以像浮雲似的在海闊天空中飄來飄去,不要為生活而憂愁。因此,他們自豪的說:「一缽千家飯,孤身萬里遊;為了生死事,乞化度春秋。」說得是多麼的解脫自在。 叢林古制 衣缽傳承 是的,古代的出家師父都是托缽乞食的,自從中國有了叢林制度,大寺院裡擁有了無數的田產,我才被漸漸的淘汰。所以中國佛教起先是靠乞食生活,而後靠田產為生,沒有田產的靠香火、靠經懺法會,因而佛教就這麼亂七八糟了。 我現在還不時的聽到有人討論我,討論到乞食的制度。有的人主張還要恢復托缽乞食的生活,舉出很多托缽乞食的優點,說托缽乞食可以便於和人民接近,講解佛法,佛法容易到民間去,還可以降伏貢高我慢的心。反對的,又舉出很多乞食制度的劣點,說乞食的生活是倚賴人,靠人才能生活不是辦法,因為那將會被人譏為寄生蟲。這究竟誰是真理?我還不敢主觀的來下定斷語。 在古代的我,不單是用來吃飯,而且可以用我和袈裟做傳法的證明,所謂有「衣缽真傳」的話。某大德祖師,見你的學問道德功夫,能夠繼承他的時候,他就會將他用的衣缽傳給你,你的肩上就可以擔當起他度眾生未完的志願。佛陀把「正法眼藏,涅槃妙心」傳給大迦葉後,直到二十八祖達摩尊者,才把衣缽帶到中國來。中國的禪宗五祖弘忍傳給六祖惠能的時候,為了怕大家爭奪我,所以令惠能將衣缽帶往南方。 惠能帶了我走在途中,哪知有一位將軍出家的惠明,知道衣缽南行,特此氣吁吁的追趕惠能,預備搶回衣缽。六祖惠能無奈,只得放下我叫惠明拿去,說也奇怪,任惠明有千斤的大力,也提不動我分毫。惠明慚愧似的說,「大德!我是為『道』來的,不是為『缽』而來!」惠能方為他說法,令他開悟。我雖是小小的缽,但我負的傳法任務,卻也可以自豪的說一句「不辱使命」了。 想到我同類兄弟們的過去,都有一段值得一說的經歷: 大迦葉尊者用我吃飯的時候,從不向富人乞化,而向窮苦的人求乞。他的理論是給窮苦的人種種福田。須菩提尊者和他相反,只向富人求乞,而不向窮人乞化。他的主張是不願增加窮人的負擔。這二者都是偏於一邊,我給他們帶累,曾給佛陀批評說;「心不均平。」 阿難尊者以二乘人*2想行「大乘乞*3」,不分貧富,結果又遭了摩登伽女的魔難,這一口氣又沒有爭了回來。 我在目犍連尊者手中的時候,曾傷害了不少的生命,原因是,波斯匿王的太子琉璃王要殺害釋迦這一族。目犍連要求佛陀來解救,佛陀說這是定業不可轉,不必枉用功夫。目犍連心有不服,他用神通力,藏了五百名釋迦族在我缽中,等到滅釋迦族的風浪過去以後,五百名的釋迦族在我缽中都化為濃血了。人們造的業,佛陀都說不能救,善有善報,惡有惡報,我這小小缽也就無能為力了。 如來應量 戒貪知足 我國有一段婦孺皆知的法海禪師用缽降伏白娘娘(白蛇精)的傳說,不論白蛇精是有如何大的道行,攝收到我缽中來,也只是一條很細小的蛇。這傳說,想是有人知道是釋迦牟尼佛用缽收火龍的故事演化而來的,但從此可知,我缽非但用來吃飯,而且還可以降伏妖魔鬼怪哩。 我在過去,出家的師父們視我如生命一般的重要,什麼東西都可以捨棄,唯有衣缽不能不跟隨在身邊。古代有一位金碧峰禪師,他是一位明心見性的禪宗巨人,在他知道本來面目以後,他什麼都不要了,唯有他用的玉缽,卻視為珍寶一般。本來這位金碧峰禪師早就應該圓寂了,因為他的大壽早就過期,閻羅王老爺幾次的派小鬼前去捉拿,金碧峰禪師正在入定中,小鬼捉拿不到,受了閻羅王的好多責罰,還虧土地公獻計小鬼,說金碧峰最心愛的是他的玉缽,只要變隻老鼠把他的玉缽搖動了,金碧峰就怕玉缽的遺失而出定了,出定後就可以捉拿他前去交差了。 小鬼聽土地公言後,依計而行,金碧峰禪師聽到缽的響動,趕快出定,睜開眼來,見著很多拿著鐵鍊的小鬼,心下一氣,把我用力往地上一摔,就是為了對我的一念貪心,險險乎送去了老命。他很快的對小鬼說:「請在這裡等一會,讓我再稍坐一下吧。」說了以後,他又入定了。在定中他和小鬼說道: 若人要拿金碧峰,除非鐵鍊鎖虛空; 虛空若能鎖得住,再來拿我金碧峰。 因為他沒有貪心了,所以才敢大膽的這樣講。這裡寄語諸位師父,對於我這飯碗似的缽,萬萬不能有貪心呀! 話雖如此說,但愛惜我的還是愛惜我,即如詩僧曼殊在他最窮困落魄的時候,他都不離我,我們看他的「芒鞋破缽無人識,踏過櫻花第幾橋」的詩句,就知道他對我是如何的依戀,現今的師父們為什麼對我都沒一點愛惜之心呢。 現在,我知道我已經到了日暮窮途了,在這還能有人知道我時,我不能不發出我這微弱的呻吟。 〔註釋*〕 1.原始佛教:即初期的佛教。 2.二乘人:羅漢。 3.大乘乞:菩薩的乞化。 佛門小檔案 缽盂 是出家人所用的食器。圓形、稍扁、底平、口略小,其材料、顏色、大小均有定制,為如法的食器,應受人天供養所用的食器,又為應腹分量而食的食器,故又譯作應量器。在律制上,規定「缽」有「體、色、量」等三法,不得違誤。體——體質粗,使人不起貪欲;色——要灰黑色,令不起愛染心;量——應量而食,有少欲知足之意。 「缽」本是出家人的必備之物,不能一日或缺。不過佛教傳來中國,我國僧尼未能實行「乞食」生活,古今傳戒時,雖然都還宣揚律制,發給「缽盂」,但卻很少有人使用。「缽」乃恆沙諸佛標幟,正表止貪之法,凡受持者,皆當謹心攝意,自持自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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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社會篇──做人要能通過警察關卡⑦
九、壽山公園停車問題 民國五十二年(一九六三),我在壽山公園門內,建立了一個壽山寺,可是在這個公園裡,警察是不准許停車的。偶爾有客人來,我雖然沒有汽車,但客人一來臨時停了車,我再叫客人把車開走,這是非常難堪的事情。不過因為是公園的規矩,警察奉命行使職權,也是無可厚非的事。 不過社會慢慢在進步,我之後辦了壽山佛學院,為了全體學生外出參學,於是買了一個中型的巴士,我也要停車,而且需要經常停在壽山公園門內。因此,警察就一直來取締,我也就跟他們一直周旋抗爭。警察沒有太用強硬的手段,我也沒有用特殊的方式來對抗,可是後來,他們卻想出了一個方法來對付我。我先前為了汽車的上下及進出,把登上壽山公園的三、四階坡台,做成了斜坡,以方便汽車出入。警方就正式畫圖,向政府申請,將斜坡恢復成階梯,這樣一來,我就沒有辦法停車了。當時我們彼此都沒有溝通交流。 有一天我在佛殿裡,正在為一信徒舉行皈依典禮,忽然有人通知,警察公然把斜坡打壞,要重新修整。我一聽這還得了,如果一修整,車子就不能停了,因此趕緊叫一個信徒下去,請他們停止。可是這個信徒洪呂淑貞很害怕警察,因為那時候台灣的警察很有權威,很有日本警察的遺風,他不敢去。我覺得事不宜遲,不能猶豫,顧不及還穿著海青,就直接從樓上如飛而下,趕到工程的現場。 我看見警察正在指揮工程,他們的水泥、工具也都帶來了,我即刻說:「你想要做什麼?」他說要修整這個地方,因為車輛不能進到公園內停車,所以要做成台階。我說:「這很嚴重!你不知道前幾天,蔣夫人前來訪問壽山寺後面的婦女習藝所嗎?假如說這些長官、蔣夫人再來,你們不給他停車,他停到外面再走進來,萬一走坡台時發生危險,你們負責得了嗎?未來還有其他的長官會來,如果他們的安全你們都可以負責,你們就做這個工程吧。」 警察一聽,就說我們怎麼能負責得了蔣夫人他們的安全責任?我說那最好的方法,就是不要做這個工程。警察聽了以後,覺得也沒有辦法反駁我的理由,就算了。其實,蔣夫人恐怕十年、二十年後,都不會再來了,他難得一次來訪問婦女習藝所,這是偶然的事情。但是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,不得不借用蔣夫人和那許多長官的名義,讓警方知道對於重要人物的安全,還是應該要有所注意及保護的,所以警察也只能低調處理,不了了之。後來,我那部載學生參學的巴士,終於得以在公園裡面停車,而公園裡也經常停了幾十部的車子,因此我對停車的爭取,也讓附近的居民、大眾都能受益。 總之,我們對於壓力,能夠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就好了。但是為了自身的方便,也不得不與各種外境、壓力,做一些周旋;在人我關係上,不得不用智慧、方便去解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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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星雲大師全集21】佛教管理學.社會篇──做人要能通過警察關卡⑥
七、我是從台北來的 民國四十四年(一九五五),我們宜蘭念佛會的弘法隊到了花蓮去佈教,其實過去在大陸,也有出去宣傳佛教,兒童唱歌等宣傳活動。那時候初到花蓮,也不知道輕重,我看好了佈教的廣場,就租了一台三輪車,拿著擴音器就出去廣播,這個廣播詞是我寫的:「各位父老兄弟姐妹們,咱們的佛教來了!咱們的佛教來了!今天晚上七點三十分,在某某廣場,有某某法師宣揚佛法,以及唱歌說故事,歡迎大家來聽講。」 哪裡知道這樣子一講以後,花蓮警察局立刻派人找到我們的團,對著我們大吼:「是哪一位到花蓮來,不報告就敢集會傳教的。」所有的團員都嚇得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即刻挺身而出,說:「先生!是我。」對方馬上說:「你跟我到警察局來!」 到了警察局,有一位警官就說:「你沒有申請,怎麼可以在戒嚴期中,到花蓮集會、宣揚佛教呢?」我說:「長官!對不起,我是從台北來的。我在台北到處宣揚佛法,也都沒有報告,習以為常。所以到了花蓮,想說花蓮也是台灣的地方,不是什麼化外之區,因此不懂得要申請,非常抱歉。」 那時候「台北」兩個字代表著首都,對於花蓮偏遠的地區來說,是不容小視的,他一聽我說是從台北來的,不知道我是不是有什麼背景,一時也摸不清我的底牌,不免有所顧忌。我看他沉思了一會兒才說:「那你們要注意交通,注意安全。下次來的時候,要記得呈報。」我說:「好的,那是當然,謝謝指教。」因此,那天的佈教就安全無事了。 其實,我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威嚇他,只是無意中講出「我是從台北來的」,我確實之前在台北做過多次的佈教。台北是首善之區,對於佈教比較寬容,而且只是在屋內集會,這比較容易。可是來到鄉下的花蓮,情況又不一樣,那是在廣場,當時還沒有開放,想集會就比較困難。不過好在有個台北做為我的背景,警察就有很多的顧慮,只有跟我妥協,讓我完成當天的弘法講演活動。 說到管理,一來對人要有尊重,二來也要誠懇說明自己的立場,那麼這當中就有不可思議的效果。尤其面對問題的時候,能夠對症下藥,消除對方的疑忌與顧慮,讓他感到安心,就可以安全行事,解決問題。我想這在管理的問題上面,也是大家要重視的。 八、把佛誕遊行改為迎佛 說到與警察的往來,可以說在台灣的初期,我的經驗是非常豐富的。我記得也是在民國四十五年(一九五六)左右,在宜蘭為了慶祝佛誕節,要舉行佛誕遊行,我希望打響佛教的名號。不過,我想遊行事關重大,還是到警察局去申報一下,因此我親自到警察局拜訪了局長。局長一聽到我要申請遊行,他回答說:「糟糕!你不來申請的話,還可以遊行;現在你一來正式申請,戒嚴期中,我哪裡敢准許你遊行呢?所以,你不能遊行,不能集眾。」 我說:「很多人死了之後,送葬的人都在遊行,那他們都可以啊!」他說:「他們沒有申請,在街上走一下就算了。」我說:「那我現在也在街上走一走,不就算了嘛。」他說:「不行,你已經給我知道、已經申請了,我不能答應。」我覺得我確實有不周全的地方,只得打消了佛誕遊行的念頭。 時光飛逝,第二年很快又到了,我還是不死心,仍然想舉行佛誕遊行,擴建佛教在社會上的地位。由於宜蘭市有四十八個里,我就以「里」設立了四十八個念佛班,有光明班、菩提班、慈悲班等等班級,我要求每一班都舉行佛誕花車化妝遊行。 大家覺得這個花錢出力還可以,但是要花車遊行的話,哪裡有花車呢?那時候還沒有計程車,我說三輪車、小拖車、拖板車都可以做花車。他們勉強接受我這樣的建議,哪知道後來,連他們家裡的人都紛紛參與,全體動員,因為想要跟別的里、別的班級爭取榮譽,所以就都出來幫忙了。 宜蘭市只有五萬多的人口,結果那天的遊行,一下子就來了三萬多人,浩浩蕩蕩,可以說震動了整個宜蘭;整條的後街都沒有行人,只有在大街的中山路,人群集中遊行。警察看到那麼多的人,也不敢取締,只有幫忙維護秩序。我依著警察局局長說的「不要報告」,我這是迎佛,不叫遊行;由於我豎起了迎佛的大旗,也就平安無事,順利進行了。 所以,我覺得在人和事的管理上,我們不要對立,有的時候和緩一點,能語氣和緩、態度和緩、行事和緩,或是善用群眾的力量,也都能取勝。與安全單位的往來,要有對策因應,和平處理,就能夠安全過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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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星雲大師全集》【傳記】 百年佛緣──文教篇.我與大學校長們6-4
美國西來大學-3 吳欽杉校長,1956年出生,雲林人,是美國賓州大學的財經博士。他上任之初,聽說美國西區大學聯盟的督導、委員們表示,西來大學的校長換得這麼頻繁,對學校的穩定發展不利,就問他能當多久的校長?吳欽杉校長回答說:「我現在五十六歲,應該可以做到七十歲沒有問題吧!」委員們聽了都哈哈大笑。至此我也終於可以放下一顆懸掛的心,不必再為校長繼任人選的問題而費神了。 兩年來,西來大學在吳校長帶領下,2010年8月正式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聘任為「國際大學校長協會(IAUP)」的會員,隨後將受邀參加該會年度聯盟會議;而駐聯合國大使亦將組成參訪團,至西來大學參訪交流。這可說是西來大學繼獲得美國西區大學聯盟(WASC)認證後的另一個里程碑。 南華大學-1 正當我在美國全力發展西來大學期間,台灣的教育環境與政策,也有極大的改變。九○年代左右,政府全面開放私人設校,於是我在1996年就順勢創辦了南華大學。 南華大學創辦之初,我決意四年不收學雜費,一共有十六個梯次的學生免收學雜費。那時我雖然沒有為校長人選而煩惱,卻為辦學經費而掛念。 說起南華大學的校長,創校之時,我本想邀請曾任中興大學文學院院長的黃永武先生擔任,他是浙江人,1936年生。因為我希望辦一所以人文為主的大學,必須要有一位對文學、文化學養豐富的人士來主持。但是,經我再三懇請,黃永武先生終因其夫人不同意而無法應允,想到這關係著他們的家庭生活,只得打消邀請。 繼而就想轉請曾任台北工專英文教授的李武忠居士。李武忠居士是江蘇臨川人,1919年出生,他曾為我編印《中英對照佛學叢書》,發行〈經典之部〉、〈教理之部〉。但他為人謙虛,一再表示他曾被政府關在綠島,坐了十年的黑牢,現在雖然自由了,為避免增加我的麻煩,還是要我另請他人。 推展校務 禮賢下士 這個時候,有一天我從台北回高雄的高速公路上,聽說大陸委員會文教處處長龔鵬程先生離職了,我久聞龔鵬程先生是台灣中國文學界的才子,他是台灣師範大學文學博士,著作甚豐。我迫不及待地查問龔先生的電話,然後即刻在高速公路上打電話給他,請他擔任南華大學的校長,他也很爽快地立刻答應。就這樣,南華大學有了校址,有了校舍,有了校長,在匆忙中,也承蒙教育部對我們的信賴,南華大學就這樣開學了。 龔鵬程先生,江西吉安人,1956年生於台北市。他確實是青年才俊,一時網羅許多有名的教授到南華大學授課,他為教授們提供許多優厚的條件,即使超過一般學校的標準,我都一一答應,因為新設的學校,總要禮賢下士,多一點犧牲,多一點投資,這是必須的。 龔鵬程先生擔任三年校長,正逢李遠哲先生以諾貝爾獎得主的身分,回國出任中央研究院院長,大力改革教育制度,提倡「教授治校」,所有校長必須經過遴選。不得已,那時佛光大學在宜蘭也准許開學了,我請龔鵬程先生到佛光大學擔任校長,南華大學校長就請淡江大學管理學院院長陳淼勝先生擔任。 陳淼勝先生,台北市人,1949年生,那年正是我到台灣來的時候。陳校長是國立交通大學管理科學研究所博士,今年六十四歲;由於出身管理學院,長於管理,從他接任第二屆校長以來,校務一直順利推展。在連任三任校長,服務長達十三年之後,去年(2012)7月光榮卸任。在下一任新校長還沒正式產生前,副校長慧開法師在董事會的推薦下,暫時接任代理校長。 四校一體 更上層樓 慧開法師是美國費城天普大學(Temple University)宗教研究所哲學博士,專長於宗教哲學、東西方宗教傳統與生死學等。南華大學創校以來,除了擔任生死學系及研究所的專任教授,也先後承擔生死學系系主任、人文學院院長、教務長、學務長、研發長及副校長等職務,對校務的發展很熟悉,在推動學校國際化等方面有不少的建樹。 正當我們積極尋覓繼任的校長人選時,聽聞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先生的任期即將圓滿,因為過去有多次友好的往來,推崇佛光山的辦學理念,我們便向他提出邀請。就在這樣的好因好緣下,林次長於2013年1月,正式接任南華大學的校長。 出生於1949年的林聰明博士,他是雲林人,曾擔任雲林科技大學校長、教育部常務次長等職務,長年推動環境教育工作,同時也是素食主義者。據他說,決定吃素的因緣很不可思議。十年前(2002),佛光山聯合佛教界恭迎佛指舍利來台灣,在台灣大學綜合體育館舉行恭迎法會時,他和夫人正好在附近散步,經過法會現場,忽然被法會的莊嚴殊勝和萬人虔敬禮拜的情景震懾,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,久久不能自己。後來他腦海中常出現眾人虔誠禮拜的情景,而且只要吃到葷食就開始嘔吐,從此很自然地選擇吃素了。 2011年,佛光山在國內外創辦的四所大學成立「佛光四校一體大學系統」時,他特別到場致意,並對此給予高度肯定。以他對教育的豐富經驗與熱忱,相信能帶領南華大學的校務,更上一層樓。(待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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