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圳龍崗客家博物館 客家遷徙史活化石
【人間社記者 蕭惠珠 大樹報導】 2017-11-10
  • 圖說:台灣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學系助理教授劉堉珊,從客家文化的保存與展示,探討台灣的中央與地方政策如何形塑「客家」定義。 人間社記者莊美昭攝

  • 圖說:福建博物館學術研究部副研究員林曉君,介紹福建擂茶文化,讓台灣學者大開眼界。 人間社記者蕭惠珠攝

  • 圖說: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博士後研究員黃信洋,以大陸第一個客家文化博物館─深圳市龍崗客家民俗博物館為研究對象,發表專題演講「博物館與全球客家的交會點─論深圳市龍崗客家民俗博物館的客家文化的全球體現」。 人間社記者李生鳳攝

  • 圖說:論壇現場互動熱絡。 人間社記者莊美昭攝

「客家文化博物館聯盟年會暨論壇」首度在台召開,11月10日在佛陀紀念館禮敬大廳中央客堂舉行,以「客家文化博物館與社區營造」為主題,邀請兩岸10位博物館從業人員和相關學者發表專題演講,深入探討客家博物館和社區發展、公共教育的密切連結。

第二場論壇,由台灣交通大學客家文化學院博士後研究員黃信洋、福建博物館學術研究部副研究員林曉君、台灣暨南國際大學東南亞學系助理教授劉堉珊分享研究成果,展現兩岸客家文化發展的不同面貌。

黃信洋以大陸第一個客家文化博物館─深圳市龍崗客家民俗博物館為研究對象,這所博物館以「鶴湖新居」為主要硬體,雖層級不高,目前仍是羅氏家族生活、集會處,可以活生生呈現客家族群全球遷徙歷史,堪稱「客家遷徙史活化石」。

龍崗客家民俗博物館之所以受矚目,始於2012年美籍牙買加裔黑人Paula跨國千里尋親,發現自己的根源來自「鶴湖新居」的動人故事。黃信洋表示,19世紀時,羅家祖先為了向外拓展新天地,前往牙買加種甘蔗,和當地黑人結婚生子,後人又前往紐約發展,成家立業,定居紐約的Paula即是其後代。這段全球遷徙的故事,說明了客家族群包容性大,樂於和各種人一起生活,足跡因而遍布全球五大洲。

「圍屋」是鶴湖新居的主體建築,具防禦自保功效,然而「圍得住人,圍不住心」,封閉的圍屋,反而促使後人向外流離,成為最勇於向外拓展的華人族群,圍屋遂逐漸荒廢。黃信洋指出,台灣正風行的「小農經濟」、「友善農耕」、「合作經濟」,正是客家圍屋的生活特性,善加保留圍屋,客家祖先的寶貴生活智慧才得以留傳。

林曉君介紹福建擂茶文化,讓台灣學者大開眼界,原來擂茶不只有國人熟悉的甜口味,福建人還發展出草藥擂茶、鹹口味擂茶。

擂茶是客家特殊飲食文化,林曉君說,手工製作、飲用擂茶,在福建客家族群是文化習俗的一部分,每天飲用數次,早已成癮。擂茶需現擂現喝,趁熱飲用,近年雖有人發明「擂茶機」,但費時半小時的手作擂茶,口感較佳。

「百里不同風,千里不同俗。」林曉君說,手作擂茶的器具和原料,會因地制宜,呈現多元風貌。原料五花八門,茶葉和白芝麻是基本元素,台灣人較熟悉的是加穀物和核果的清水擂茶,福建客家人則偏好可養生的草藥擂茶,以及口感非常濃稠的鹹擂茶,所以「吃擂茶」而非「喝擂茶」,才是當地人的標準說法。

劉堉珊從客家文化的保存與展示,探討台灣的中央與地方政策如何形塑「客家」定義。她指出,客家族群的概念和意識,始於80年代各地客家知識菁英向政府爭取「文化身份」。90年代,學者開始投入研究,在重視文化保存和社區發展的前提下,客家文物館和文化館如雨後春筍,大量出現。

2004年起,結合休憩、觀光功能的客家文化園區密集興建。劉堉珊說,文化園區的規劃多採發包制,專業性較不足,雷同性高,尤其常設展部分,多淪為客家文化刻板印象,地方特色和現代風貌無法如實呈現,是一大隱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