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穿越時空‧法寶再現】佛光山典藏藏經首展 結合傳統現代
【人間社記者 陳雅容 高雄大樹報導】 2019-08-10
  • 圖說:會場一隅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會場一隅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「佛經寫本與刻本特展」於8月8日至11月17日佛陀紀念館館展出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《摩訶般若波羅蜜放光經住二空品之二·卷二十七》南北朝敦煌古寫經,距今約1500至1700年,經卷保存完整,紙張有烏絲欄及帘紋,經名之下鈐有「自…人寫經」之印,據此概可判斷書寫此經有其用意。通卷字體工整,顯明可見抄寫者的恭敬與虔誠。敦煌寫經之珍貴,現代人得藉此欣賞南北朝古樸的寫經字體,不僅藝術價值高,在書法史上亦占有重要地位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《鐵眼藏》從寬文九年(1669,清康熙八年)到天和元年(1681)鐵眼道光禪師所刻者,世稱《鐵眼藏》,或黃檗藏。最初起業於黃檗山萬福寺,請鐵眼禪師創寶藏院,在京都設印經房,招募木版工,常因財盡而饑餓,後經行募緣而大成。萬曆方冊本全部覆刻,其後加入日本鐵眼禪師語錄、寶州禪師語錄二部,全部為276帙,方冊本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《麗江大藏經》全書共110函,總達68,300頁。每一函經紙上下,以青金石靛藍上燙金、彩緞硬面護經版固定,右側以名片大金牌標示冊號,以仿象牙的鈕扣開闔。經盒左右則扣以古銅金緞帶及祥雲圖的銅鍍金扣經環,經盒外層金色燙靛藍牡丹表層上,以藏文及中文楷書標示經函部名,參照古《麗江大藏經》經葉原版面,兩側以中文標楷體書寫經名。經盒以硬紙仿木材質為外盒,採「四合式」特殊盒型,參考木氏土司在明朝天啟年間供養大昭寺的《大藏經》包裝樣式。每函盒內是織金絲的錦鍛,盒外以淺橘黃色經布包覆,係仿照明朝手工刺繡「雲錦」製成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巴利文貝葉經,巴利文《供義者》(《法集論》註釋),此函是覺音對《法集論》(Dhammasaṇganī)的註釋,傳統題名為AṭṭhaSālinī《供義者》,內容是對《法集論》中所述52類心所(cetasika)的解釋。抄寫者是Mahāvisuddhārāma(大清淨寺)的住持uvicāra,完抄於1898年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貝葉經字跡細膩,珍貴難得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緬甸文貝葉經,緬甸文《法集論》、緬甸文《界論》、巴緬對譯《人施設論》此函貝葉經典包含三部作品,為南傳上座部佛教阿毘達磨根本七論中的三部:《法集論》(Dhammasaṇganī)、《界論》(Dhātukath ā)、及《人施設論》(Puggala-Paññatt I Nissaya)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《龍藏經》又名《清藏》,分圖像與經文2部出版,圖像2冊、經文108冊、檢索1冊,總計111冊,含:秘密部、般若部、寶積部、華嚴部、諸經部、戒律部等。清康熙八年(1669)完竣,康熙皇帝賜名為《龍藏經》。龍為中國帝王的代表,凡大藏經的寫、刻、雕、造,皆出自皇帝的「敕命」,亦可名為「龍藏」,此部《藏文龍藏經》共108函,裝幀形式為梵夾裝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  • 圖說:《佛光大藏經》佛教藏經的流傳,隨著時代演進,已漸漸走入數位化領域,展區的《佛光大藏經》除展示印刷版本,應用現代化科技,將二○一六年相繼出版的《唯識藏》、《本緣藏》,加入二○一二年出版的五部藏,發行光碟外,也以「七藏合一隨身碟(USB)」的方式儲存經典智慧,為佛教界現代化弘法之創舉,帶領民眾一同感受殊勝莊嚴、稀有難得的《大藏經》饗宴。 人間社記者謝青秀攝

「穿越時空 法寶再現–佛經寫本與刻本特展」8月8日於佛光山佛陀紀念館本館二樓開展,展品以藏經為主,由佛光山典藏的《鐵眼藏》、《龍藏經》、《麗江大藏經》、《摩訶般若波羅蜜放光經住二空品之二·卷二十七》、巴利文《供義者》(《法集論》註釋)、緬甸文《法集論》、緬甸文《界論》、巴緬對譯《人施設論》等藏經,也首次正式對外展示。而現代化的《佛光大藏經》除印刷版本,也應用現代科技,以CD、隨身碟(USB)型式儲存,讓浩瀚的藏經智慧也能隨身帶著走,期藉此展出的殊勝因緣,讓民眾一同深入經藏、智慧如海。

《鐵眼藏》從寬文九年(1669,清康熙八年)到天和元年(1681)鐵眼道光禪師所刻者,世稱《鐵眼藏》,或黃檗藏。最初起業於黃檗山萬福寺,請鐵眼禪師創寶藏院,在京都設印經房,招募木版工,常因財盡而饑餓,後經行募緣而大成。萬曆方冊本全部覆刻,其後加入日本鐵眼禪師語錄、寶州禪師語錄二部,全部為276帙,方冊本。

《龍藏經》又名《清藏》,分圖像與經文2部出版,圖像2冊、經文108冊、檢索1冊,總計111冊,含:秘密部、般若部、寶積部、華嚴部、諸經部、戒律部等。清康熙八年(1669)完竣,康熙皇帝賜名為《龍藏經》。龍為中國帝王的代表,凡大藏經的寫、刻、雕、造,皆出自皇帝的「敕命」,亦可名為「龍藏」,此部《藏文龍藏經》共108函,裝幀形式為梵夾裝,原收藏於北京紫禁城慈寧宮,1949年全數遷移台灣,典藏於台北故宮。

《麗江大藏經》全書共110函,總達68,300頁。每一函經紙上下,以青金石靛藍上燙金、彩緞硬面護經版固定,右側以名片大金牌標示冊號,以仿象牙的鈕扣開闔。經盒左右則扣以古銅金緞帶及祥雲圖的銅鍍金扣經環,經盒外層金色燙靛藍牡丹表層上,以藏文及中文楷書標示經函部名,參照古《麗江大藏經》經葉原版面,兩側以中文標楷體書寫經名。經盒以硬紙仿木材質為外盒,採「四合式」特殊盒型,參考木氏土司在明朝天啟年間供養大昭寺的《大藏經》包裝樣式。每函盒內是織金絲的錦鍛,盒外以淺橘黃色經布包覆,係仿照明朝手工刺繡「雲錦」製成。

藏傳佛教從元末傳入雲南納西族地區。此經是藏地最早的《甘珠爾》刻本,開啟藏地刊印藏文《大藏經》的先河,對藏傳佛教的傳播推廣意義重大。

《摩訶般若波羅蜜放光經住二空品之二·卷二十七》南北朝敦煌古寫經,距今約1500至1700年,經卷保存完整,紙張有烏絲欄及帘紋,經名之下鈐有「自…人寫經」之印,據此概可判斷書寫此經有其用意。通卷字體工整,顯明可見抄寫者的恭敬與虔誠。敦煌寫經之珍貴,現代人得藉此欣賞南北朝古樸的寫經字體,不僅藝術價值高,在書法史上亦占有重要地位。

《摩訶般若波羅蜜放光經》原名《放光般若經》,又稱《放光般若波羅蜜經》、《放光摩訶般若經》、《摩訶般若放光經》、《光般若波羅蜜經》、《放光經》,漢傳佛教般若經典籍,西晉無羅叉(無叉羅)、竺叔蘭等共譯。該經記述般若波羅蜜法及學習功德,並勸眾生修學之。

巴利文《供義者》(《法集論》註釋),此函是覺音對《法集論》(Dhammasaṇganī)的註釋,傳統題名為AṭṭhaSālinī《供義者》,內容是對《法集論》中所述52類心所(cetasika)的解釋。抄寫者是Mahāvisuddhārāma(大清淨寺)的住持uvicāra,完抄於1898年。

緬甸文《法集論》、緬甸文《界論》、巴緬對譯《人施設論》此函貝葉經典包含三部作品,為南傳上座部佛教阿毘達磨根本七論中的三部:《法集論》(Dhammasaṅgaṇi)、《界論》(Dhātukathā)、及《人施設論》(Puggala-Paññatt I Nissaya)。

《法集論》(Dhammasaṅgaṇi),本論被覺音(Buddhaghosa)列為巴利文七論的首部,內容是對經典中法數名相的整理,可視為阿毗達磨論書的先驅及基礎。書中所列舉的論本屢被其他論書引用,覺音於其所著《清凈道論》中亦曾詳解該論主要內容。《界論》分十四品,內容論述五蘊、十二處、十八界、四念住、四諦、四禪和五力等佛教概念,是巴利文阿毗達磨七論的第三部。《人施設論》分十品,論述各類補特伽羅,是巴利文阿毗達磨七論的第四部。

此函《界論》為緬甸文,完抄於1909年;《法集論》亦為緬甸文,完抄1911年;《人施設論》完抄於1912年,採巴利文與緬文句句對譯的形式(即Nissaya)。全函俱為1871年緬甸第五次結集後的版本。

《佛光大藏經》由佛光山編修刊印,共16藏。鑑於佛教藏經的流傳,隨著時代演進,已漸漸走入數位化領域,展區的《佛光大藏經》除展示印刷版本,應用現代化科技,將2016年相繼出版的《唯識藏》、《本緣藏》,加入2012出版的五部藏,發行光碟外,也以「七藏合一隨身碟(USB)」的方式儲存經典智慧,為佛教界現代化弘法之創舉,帶領民眾一同穿越時空,感受殊勝莊嚴、稀有難得的《大藏經》饗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