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台灣選舉系列評論16】何謂本土化的真正意義(下)
【作者:趙無任】 2015-07-22
  • 圖說:人民應如美國人的觀念意識:我贊成民主黨的思想政策,我就投民主黨的票;我是屬於共和黨的思想政策,我就投共和黨的票。 圖/網路圖片提供

在美國,有兩大黨派:民主黨、共和黨平時形式上看不出來誰是民主黨、誰是共和黨,但是到了投票的時候,他們有一個觀念意識:我贊成民主黨的思想政策,我就投民主黨的票;我是屬於共和黨的思想政策,我就投共和黨的票。

反觀台灣各黨派的黨員,有些人好像遊走在政黨之間;說得難聽一點,好比「有奶就是娘」,誰給我利益,我就加入,誰就是我的黨。對於黨的理念、黨的目標,他沒有建立;對於黨的紀律、黨的規矩,他也沒有遵守;對於黨性是什麼,這許多入黨、退黨的人都不夠瞭解。這許多各黨人士,用各種方法、各種的理由來分裂黨,現在又想要用「本土派」這個名詞來分裂台灣,這實在是不太高明的行為了。

古人有謂「友而不黨」,歐陽修〈朋黨論〉裡有說:「大凡君子與君子,以同道為朋;小人與小人,以同利為朋。……小人所好者,利祿也;所貪者,貨財也。當其同利之時,暫相黨引以為朋者,偽也。……君子則不然。所守者道義,所行者忠信,所惜者名節。以之修身,則同道而相益;以之事國,則同心而共濟。終始如一,此君子之朋也。故為人君者,但當退小人之偽朋,用君子之真朋,則天下治矣。」

在歷史上,因為朋黨而讓國家由盛而衰,甚至招致滅亡的例子,昭然在目。像東漢有「黨錮之禍」,唐朝有牛僧儒和李德裕為首的「牛李黨爭」;宋代「王安石變法」,與司馬光引起的「新舊黨爭」;明朝顧憲成、魏忠賢的「東林黨爭」,全國書院被毀,從政者無知無能,朝中以抨擊為能事,致使國家淪亡;晚清王公大臣貪腐,「戊戌變法」失敗,國勢衰亡,列強入侵,百餘年被喻為東亞病夫。這些都不夠讓我們引以為鑑嗎?

現在,國家實行自由民主,但「自由民主」不是說我們可以隨意善變,任意參加黨派、脫離黨派的意思。今日的自由民主,由國民黨、民進黨多少的前賢高士,用種種的辛苦、犠牲所換來的,所以我們要珍惜它,不可以糟蹋它,也不可以再假借「本土化」來分裂國民黨和民進黨,這是不理性的。

你可以不入黨,一旦入黨,就要奉行黨的規章行事。等於一個婦女,你可以選擇獨身不嫁人,你嫁了人,就要行主婦之道。入黨又脫黨,好比一個有婚外情的男人,一個不守婦道的女性,在人格上,能說沒有瑕疵嗎?同樣的,在民主自由這樣美麗的政黨名稱之下,你能可以不維護你的黨的尊嚴、黨的神聖嗎?

我們希望國民黨、民進黨、新黨、親民黨等等台灣兩百多個黨派都是本土的,希望本土的政黨都要為本土來服務奉獻。就如國際佛光會總會設在台灣本土,但它的分會設在全世界各個國家,所以,他們最重要的宗旨,是希望各地這許多分會都本土化。本土化以後,總會才更增加力量。

等於一個國家之下,各個政黨也要本土化,團結一致,才能更發揮力量。一個在本土不能發揮力量的團體、政黨,那對總體國家有什麼幫助呢?中國有一句話,在一家保一家,在一國保一國,難道你在黨不護黨,在教不護教,那你又是做什麼的呢?

過去元朝,打到俄羅斯、土耳其,那許多地方不都成為中國的本土了嗎?春秋五霸、戰國七雄,各占有自己的土地,但到最後,他們不都讓秦國來統一為一個本土了嗎?所以《三國演義》說:「天下大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」合合分分,分分合合,這就是人間的現象。

是本土,地球都是我們的本土。你守不住,你的家園也不是你的本土;你守得住,全世界都是我們的本土。非本土,將來大家都要離開這個地方,是在天堂?是在地獄?六道輪迴呢?未來的命運與現在的因緣果報,也不是沒有關係。

天空上的飛機、海洋裡的船隻,每天穿梭不停,不是把大家帶回本土,又從本土帶到其他地方;你的本土,我的本土,大家不都是相互往來嗎?不都在地球上嗎?大家還要計較這數十年的短暫居住嗎?只要來往自由,都是我們的本土,何必跟人劃分本土、非本土,要對立得那麼清楚嗎?

在一個國家裡面、在一塊土地上,假如彼此只知鬥爭,到最後只有同歸於盡。一個家庭裡,兄弟鬩牆,家庭也不是你的本土;何況一個國家裡,這麼多的人,百家皆鳴、百花齊放,你何必把它擠壓成一個狹小的本土。你可以把它擴而大之,成為一個大本土、大世界,豈不更妙哉?

佛說三千大千世界,即非三千大千世界,是名三千大千世界;這個意思是,是本土,即非本土,你有心,都是本土。(本篇述完)